男人咬了咬牙,将完全瘫在床上的女儿重新抱起,让布洛妮娅紧靠在自己的怀中结合之际在房间里走动了起来。
行走的动作让男人的天锤在布洛妮娅的深穴中捶打的更加有力,感受着最敏感的地方接受着父亲的又一次捶打,而且比先前的快感又跃迁了一大步,这让布洛妮娅彻彻底底地失去着欢好中的主动权,在父亲的冲击之下,垮散在这欢爱之中。
那随着每一步行走都喷洒着地面上的那湿润的痕迹,就是最好的证明,在男人的肉棒每一次活塞运动之中,都会带出无数浓郁的蜜汁,在布洛妮娅的房间里带出淫靡的痕迹,将少女的闺房变成淫欲的温床。
而失去了床铺的协助,男人负担着女儿全部的重量之时,那几乎不需要男人用多少力量就能支撑起的身体,让男人逐渐狂暴的欲望也失去着约束,双手托起的娇躯不断被抬起落下,两个人更加猛烈的结合着。
“爸爸………好激烈………布洛妮娅…………要不行了…………”快感蒙上大脑的感觉再一次的降临在布洛妮娅的身体之中,父亲的摧残无疑让这个少女彻彻底底地被快感降服着,将自己的意识推向最终的沉沦。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布洛妮娅的身体作出着怎样的反应,自己此刻感受到的是紧致,还是松软酥麻,男人已经分辨不出,他只想继续地抽送着自己的肉体在女儿的身体之中,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宣泄干净。
“爸爸,布洛妮娅,要高潮了!!!”被男人摧残下的布洛妮娅的声音像极了哭喊,快感到达极限爆发的感觉比上一次还要猛烈,会不会让自己再一次地思念着男人的身体,以后的自我安慰能否继续下去对布洛妮娅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想要高潮,想要在男人的交合中感受着极致的快乐。
双腿瘫下,让男人不得不一手维持住布洛妮娅将要摔倒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托起着布洛妮娅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平贴在自己身上。
那喷发的液体随着自己无法缓解下的冲击带出着洒在自己双腿之间,顺着重力不断落满在自己的身上,感受着女儿的温度和快意,男人也知道自己快要到达极点了。
布洛妮娅的身体似乎比先前更能接受着自己,带给自己的感觉也比先前要强烈的多。
男人抓紧着最后的抽送,在高潮中的布洛妮娅发出几声浪吼之后,男人也将在布洛妮娅的身体完成着最后的奔驰。
同样,他依旧没有在布洛妮娅体内射出自己的子孙,将布洛妮娅的身体抬起,完全的脱离了自己的肉体之后,飞射的精液再度溅满着布洛妮娅的身体。
“喝喝——喝喝——”将布洛妮娅再度放在床上让她躺下之后,男人也无力的坐到在了床上,为了缓解自己对布洛妮娅的渴求他花了大量的时间用工作麻痹着自己,在这次身心都得到满足后,解放了的疲倦立刻成为了击垮男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爸爸……布洛妮娅想吃爸爸的精液。”虽然味道还不好吃,但是自己就是还想再试一次,感觉这一次,就不会那么难以下咽了。
“好。”看着女儿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跑到自己的胯下舔着自己的阳具,欲望还没完全散去的脑海中有着一个怪异的念头。
把布洛妮娅饲养起来,只用精液喂食着她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随着汗水蒸发,脑海逐渐清明的男人又意识到自己做出着荒唐的念头。
不过这一次,自己对这荒唐的念头似乎没那抵触了。
这可,不像是个好兆头啊。
而舔舐完了精液的布洛妮娅正想问着父亲是否还需要自己做些什么的时候,男人的微微的鼾声已经传来。
看着沉沉睡去的父亲,布洛妮娅也露出着幸福的笑容,趴在父亲的怀中陷入了梦乡。
这次的梦里,会有她想要的一切。
但对于那个绑架了布洛妮娅的人来说,这个夜晚,他却无法安眠。
虽然男人表面上放过了他,但是毒药已经投下。
怕是过不了今夜,他就会因器官衰竭而死,沉重的疲惫感与隐隐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传来。
特制的神经毒剂如果没有配方,此时再去就医,也早已回天乏术。
就如同某个女孩的死法。
既是男人最厌恶的人,同时还想对布洛妮娅下手。足以让男人给他判了死刑。
只是有句话,布洛妮娅稍微有点在意。
那个人说,他做的,才是真正的善事,如果他不把这些大山里超生的孩子带出来,她们的结局也只不过是早早的嫁人,在那落后的地方遭受着丈夫的打骂,沦为给家庭生下劳动力的生产工具,那个人至少让她们比一起过的更好。
将人从一个地狱带到另一个地狱吗?这可算不得善事。
而说出这番话的人,也在此时带着他的罪孽,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