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很快容纳下了父亲的身体,虽然被打开的过程有些困难,但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痛苦。
但是随着鳌首完全被她包住,向着她的身体深处开始进发之时,痛苦的旅途开始了。
“嘶…………”银牙轻咬,布洛妮娅感觉到自已下体那种被撕开一层皮般并不激烈却清晰明显的痛苦,男人的肉棒只是进入一点点就让她痛苦地动弹不得,那种钝刀子割肉缓慢处刑的感觉,难熬而又无法逃离。
慢慢地移下自己的肉体,布洛妮娅感觉到父亲的肉棒靠近了那件东西。
男人也感觉到了,那个离自己的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存在。
跨过了它,一切的性质就变了。
布洛妮娅不再犹豫,闭拢着双腿,跪坐着,将男人的骑枪刺破了她的圣洁。
血液从双腿之间流出,这一刻,布洛妮娅的眼神发生着变化,原本不善表达的娇颜上,无数种情绪都在流动着,其中最明显的,便是那份喜悦之情。
把身体交给了爸爸,真是太好了。
自己仿佛为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
或许在对男人产生感情前,只是因男人将她们的人生从那份危险中带出之时,就把自己的身体当作了男人的所有物,只是这样的想法在被自己忘却之后,在感情的陈酿下,变成着不一样的样子。
泪水不自觉的流出,少女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冲破着自己的眼眶,比眼泪流的更快更猛。
自己终于做到了,随着身体被突破,脑海里某个被限制住的存在也彻彻底底的得到了解放。
血迹落在她的双腿之间,在那身上开除一朵印记,随着风干而变色之后,看起来像极了被刻上的烙印。
而在他的心里,却是无法言表的空虚感——他真的这样做了,夺走了女儿的初次,内心里充满着茫然与混乱。
脑海里仿佛多了根杆子再搅弄着,让他的脑海中化作一团乱麻。
布洛妮娅,还是我的女儿吗?
他问自己,问自己一个答案,却怎么都问不出。
或者说,在发生关系后,自己的感情变质后,他还能继续把布洛妮娅当作女儿吗?
但同时,他也产生着另一个想法,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想法——布洛妮娅的身体,不是被其他人夺走,而是被我夺走的。
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满足感,其中夹杂着恐怖的占有欲。
甚至,一个更荒唐的想法在他的心里浮现。
不行,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自己已经错了,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布洛妮娅的身体继续下落着,和男人更深地结合下去。
突破了那层屏障之后,之后的道路并没有因此而变得容易些,无论是哪边都在艰难地前进着。
布洛妮娅能够感觉到父亲的分身是如何继续将她的肉体继续朝着两边撕裂开来,在她的身体里不断挺进着,感受着自己细窄的一线天被男人不断破开,每一次进发都将撕裂的感觉从正下方一路顺着脊髓向上,扎进脑海之中,被撕扯开的痛苦。
自己还能忍耐,痛苦又怎么样,只要继续下去就好了,等到自己连深处都被父亲占据就可以了,让每一寸身体都感受到父亲,让父亲知道,这个家里不需要加入其它的人。
只要有自己和妹妹们在就好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理由吧,父亲的那夜的喊声虽然听得不清楚,但口中确实念叨过一个怎么想都不是孤儿院里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让其他人闯入她们的生活,那个人会躺在父亲的床上,和父亲做着这样那样的事情,她无法接受,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她就是无法接受。
无论父亲想要什么,自己都能做到,所以,一定要让父亲满足才行。
相对于痛苦着的布洛妮娅,男人的感受虽然同样有着下身像是被绞紧着的痛苦感,但同时也从布洛妮娅的身体感受到那紧窄的快感。
他就那样躺在那里,感受着布洛妮娅的身体一点点贴近着自己,一点点靠近着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面对着自己触发着理智里最禁忌的事项的现实。
在他前进着的过程里,肉穴只是自然地被他那粗壮的铁棒打开着,女儿的身体还很细嫩,虽然蜜壶里细窄的道路给他十分紧致的感觉,但并没有成为太大的阻碍,他只是担心着,担心着自己的孩子会不会被自己的粗物磨伤。
如此年轻而幼嫩的肉体,光是畅想就是一种罪恶,而如今与自己结为一体,又怎么能够让她受着伤害呢。
终于,在缓慢的结合过程下,男人的肉棒终于来到了尽头,男人的身体还有很长一部分没有进入到布洛妮娅的体内,但这已经是布洛妮娅的极限了。
肉棒顶在花心之处,只是靠在那柔软的地方,布洛妮娅就能体会这完全不同的感觉,如果继续下去——少女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男人也清楚着这一事实,顶在少女的子宫口同样也让他浮想联翩起来。
那种感觉会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