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分的大开,虽然隐蔽但并非密闭的空间,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让德尔塔的心跳越来越快,随着口中更加强烈的抽送身体俯低着身体。
好像。快要昏倒了呢。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无论是逐渐沉迷着的舰长还是已经深陷下去的德尔塔都被忽然惊醒。
原本压抑着的心跳倏然加快,带来的是全身的不受控制,突如其来的紧张感将男人的意志瞬间解构,让男人的原本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爆发出的精液喷薄而出。
德尔塔也没有料到这样的异样,瞳孔收缩着吞下男人的前段,精液从喉头灌入而漫开。
空气中弥漫起刺鼻的味道,德尔塔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重新从桌下爬出,而舰长则是乘机端过德尔塔的饭盘,手上撸动最后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射到了德尔塔的饭菜之上,甚至还扶着还没完全软下的肉棒在饭菜上涂抹了几圈,让所有的白浊都落在德尔塔的饭菜上。
“你………这叫我怎么吃啊!”德尔塔这次真的动怒地一拳捶在舰长脸上,不过起码只是红印而且是很快消掉的那种程度,看得出即使这时候德尔塔都还是非常克制的。
“就这样吃吧,下午你回去好好休养一下,就不用过来了。”男人稍稍揉着面颊端起餐盘就向着餐盘回收处跑走,留下德尔塔和她吃了一半的午饭。
“气死我了。”德尔塔无语又生气地端起餐具,看着沾满了白浆的午餐,嘟起嘴巴一脸委屈地。
但混进了舰长精液的饭菜,味道好像还真的不错。
不行,不能就这样屈服在那个混蛋的淫威之下,自己可是………可是………
德尔塔眯起眼睛,一声不响地继续扒拉着饭菜。
你的精液,才不好吃呢。
德尔塔起身离开,留下着什么东西都没有的餐盘。
如同已经洗过那样干净。
而这个下午,舰长也和他自己说的一样,没有继续对德尔塔做些什么。
直到夜幕降临。
“你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此时在无人的街道上,德尔塔身上穿着的是和她身材不符的棕色大衣,脖子挂着蓝色的项圈,上面连接着黄铜色的锁链被一旁的舰长握在手心。
“我们可是说好的,今天无论我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行,所以…………就辛苦你好好当一下母狗了,我可爱的小德尔塔。”男人拉了拉锁链,示意德尔塔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
德尔塔脱下残留着男人体味的大衣,在大衣之下那粉白的肉体上没有一丝掩盖,略显油光发亮的肌肤在月光下反射着光华,在她那洁白的背脊上,留下一抹白瑕。
四肢扑地,德尔塔将手掌当作前爪尝试着探出,没有手套的保护,手握大剑而磨出的些许茧子与粗糙的地面一起摩擦着,微微发痛。
而紧接着移动的双腿,那还细嫩不忍摧残的膝盖虽然有着护膝保护着,但它还是感受着在地面拖行着,坚硬的地面硌着膝窝。
那并不强烈的疼痛附在膝关节上,让少女的表情出现着忍耐着痛苦的颤抖。
身体上的痛苦和那些经历过的苦楚相比算不得什么,唯有意志上的煎熬是德尔塔无法忍受的。
虽然没有人看见,虽然四周空旷无比。
但是,这完全露天的场合,几乎是全裸的身体,让少女的意志遭受着最严厉的拷问。
四周的空气化作了芒刺包住了她肌肤的每一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着不知廉耻的行为,这羞耻的感觉逼迫着她停止着呼吸的进行,每一次的移动都将肺内的空气完全用尽。
“我想………”未等少女说出一句完整的台词,脖子上的锁链就拉着她俯低的头颅向上抬起。
“不行哦,德尔塔现在可是我的小狗狗呢,是不能说话的。”男人没用多少力的扯了几下德尔塔的项圈,只是将这个行为当作了警示而非凌虐。
“汪呜呜呜。”德尔塔转身磨蹭着男人的裤腿,尾巴不安而又委屈地在地上甩摆着。
“那么,我的德尔塔小狗是想要撒尿吗?”男人摸着德尔塔敏感的双角,说出着德尔塔想要的答案。
不仅是因为现在的场合比白天的两次更加刺激,当夜风从背后吹来拂过她那敏感的后背,当气流被她的身体分开而从摩擦着她的下身,当那微张的蜜裂漏进几股冰冷的空气,在她散发着热量的蜜穴里穿梭之时,下体被刺激出的尿意一层高过一层。
“当然可以,谁叫你是我最喜欢的小狗呢,不过,狗狗就要有狗狗的样子哦,狗狗应该去哪里尿尿呢?”舰长坏笑着拷问着德尔塔的快要崩溃的思绪。
“汪汪。”德尔塔乖巧地向着不远处的电线杆爬去,可这样四肢着地的不可能会习惯的行走方式要想爬到那里实在是太慢了。
“好啦好啦,换个方法也行。”德尔塔现在的样子对舰长而言也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允许着少女跪在地上的小腿立起,用半蹲地方式开始行走。
其实她想的话,哪怕是扑过去也可以,甚至就这一小段路重新站立起来走过去舰长也不会说些什么,但是她依旧记得自己还是舰长的“狗”,所以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还是像狗狗一样。
四肢重新扑在地上,德尔塔抬起右腿,学着狗的动作进行着排尿,但那些液体似乎是被堵在了尿道口上,不管德尔塔怎么样地想要尿出来,它们都在对抗着她的意志。
“是因为我在旁边吗?虽然很可惜,但我还是不看了。”面对着少女的窘境,舰长再一次选择了顺从着德尔塔的想法背过头去。
但就算是这样德尔塔依旧无法开始放尿,看样子目前的原因并不在于舰长的关注于否。
“呜呜呜。”德尔塔咬住舰长的裤腿,眼里的哀求越来越强烈,明明是那样的想要尿出来,可是却无法喷发的感觉简直比寸止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