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几日,凌芸和芜菁还只是像所有初入凡尘的修士一样,对市井百态感到新奇。
但很快,她们发现了一种比逛街听戏更有趣的“娱乐”——用神识窥探。
元婴期的凌芸,神识足以覆盖小半个府城;金丹期的芜菁,神识范围虽小些,但精度更高。
两人起初只是无意中“听”到一些夫妻夜话、邻里争吵,后来便渐渐有意识地寻找起那些隐藏在夜幕下的、更隐秘的声音。
今夜,月隐星稀,正是窥秘良时。
秦晔在书房翻阅新得的志怪小说,凌芸和芜菁则相拥躺在寝房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身上只随意搭着一条薄绸毯子。
两人双目微阖,看似假寐,实则神识早已如水银泻地,悄无声息地蔓延出秦府,探向城中各处。
**城西,李记绸缎庄后院东厢房。**
“……嗯……轻点……死鬼……当家的明日就回来了……”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妇人呻吟,透过薄薄的窗纸,被凌芸的神识清晰捕捉。
画面同步映入脑海:昏暗的烛光下,绸缎庄老板娘,那个平日里端庄富态、逢人便笑的三十许妇人,此刻正衣衫半解,罗裙褪到腿弯,趴伏在梳妆台上,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
她身后,一个精壮黝黑、只穿着犊鼻裤的昆仑奴,正扶着她丰腴的腰肢,胯下那根尺寸骇人、黝黑发亮的巨物,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快速进出,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妇人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胡乱抓着台面上的胭脂水粉,指节泛白。
她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偷情的紧张,眼神迷离又带着恐惧,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向后迎合。
“夫人……您夹得真紧……奴才是不是比老爷厉害多了……”昆仑奴操着生硬的官话,喘息粗重,动作越发狂野。
“闭嘴……啊……快些……要到了……”妇人捂嘴娇喘呵斥,呻吟从指缝间溢出断断续续的溢出。
凌芸“看”得面红耳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昆仑奴巨物进出的力度、妇人蜜穴被撑开的形状、甚至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体液腥甜。
一种混合著鄙夷、好奇和……隐隐兴奋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
这就是凡人的欲望吗?
如此直白,如此卑劣,却又如此……鲜活。
**城南,清贫书生租赁的小院。**
“……嫂嫂……使不得……兄长待我恩重如山……”年轻书生惊慌失措的声音。
“他待你好?他若真待你好,怎会让我独守空房这么多年……好弟弟,你就可怜可怜嫂嫂吧……”一个哀怨中带着诱惑的女声。
画面中:书生衣衫不整,被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逼到墙角。
少妇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书生脸上。
书生面红耳赤,眼神躲闪,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少妇的手已经探入他裤中,握住了那根青涩的物事……
芜菁的神识扫过这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他“看”得更仔细些,甚至能“听”到书生剧烈的心跳和少妇逐渐粗重的呼吸。
这种禁忌的、充满背德感的偷情,让他想起了自己和凌芸在秦晔“默许”甚至“期待”下的关系。
只不过,他们的“背德”是建立在更深层的爱与契约之上,而这些凡人,更多是出于欲望和空虚。
**城东,赵员外府邸,偏僻的柴房。**
“……小贱货,穿这么骚给谁看?嗯?是不是勾引账房先生了?”粗暴的男声伴随着衣物撕裂的声音。
“老爷……没有……妾身不敢……啊!”女子惊恐的哭叫。
“不敢?老子看你就是欠收拾!”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夹杂着女子痛苦的呜咽和男人兴奋的喘息。
这是一场带着暴力色彩的性事。
赵员外那个不得宠的瘦弱小妾,被拖到柴房,衣裙被撕烂,白皙的背上很快浮现出道道红痕。
赵员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动作毫无怜惜,只有发泄和征服。
凌芸眉头微蹙,对这种纯粹的暴力和欺凌感到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