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芜菁那根即便是在变身状态下依然保持着原本惊人尺寸的狰狞巨物,猛地向前一挺,重重地抵在了凌芸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之上。
“啊——!”
凌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不仅仅是肉体受到撞击的反应,更是心灵上的一种战栗。
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她最熟悉的芜菁,可这副尊容、这副腔调,还有这充满侵略性的动作,都在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恍惚间真的以为自己是在某个肮脏的后巷里,被一个粗鄙的屠夫强行占有。
“进去了……这粗大的东西……真的进去了……”凌芸仰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眉头紧紧皱起,似痛苦又似欢愉,“好粗……好大……撑死我了……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大……呜呜……夫君若是知道了……一定会休了妾身的……”
芜菁听到这番话,兴奋得眼底都要冒出绿光。
他一边猛烈地耸动着腰身,让那根大肉棒在凌芸紧致的甬道内大开大合,肆意捣弄,一边按照剧本里的台词骂道:“你那个只会读死书的酸秀才夫君有什么好?他那玩意儿能有俺老猪的一半大吗?你看你现在,被俺操得这么浪,水儿流了一地,怕是早就把你那个夫君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吧!承认吧,你就是个欠操的荡妇!”
“不……我没有……呜呜……是你逼我的……是你这坏胚子强奸我……”凌芸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却配合著芜菁的动作,双腿无意识地盘上了对方的腰身,那粉嫩的蜜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吸附着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啊……好深……顶到了……那是……那是孩子的房……不能顶那里……啊啊……”
洞府内,回荡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和凌芸那刻意拿捏却又真情流露的淫叫声。
这只是这几天数百次演练中的一次。
从最初两人的生涩尴尬,到如今的驾轻就熟,他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凌芸为了能演好这些角色,不仅日夜研读话本,更是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表情、神态,甚至是每一种不同阶层女子的呻吟声调。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时,叫声带着几分矜持与高傲,却又不失被征服后的屈辱;她是卑微的丫鬟时,叫声里满是惶恐与讨好,却又藏着深深的渴望。
而芜菁凭借着其恐怖悟性,将这《易形幻身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连续变换七八种截然不同的形象。
上一刻,他还是威严霸气的九五之尊,身穿龙袍(虽然是幻化出来的),一脸冷漠地将凌芸压在龙椅之上,用帝王特有的傲慢语气命令她伺候自己。
那种权力的压迫感,让凌芸体验到了另一种背德的刺激——仿佛她真的是那个为了家族荣宠不得不委身帝王的臣子之妻。
下一刻,他又变成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书生,虽然身体发育尚未完全,但那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和对异性身体的懵懂好奇,让凌芸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体验了一把“采补”少年的快感。
甚至在一次深夜的疯狂中,芜菁变成了一名纯黑肤色的异域苦役。
那漆黑如墨的皮肤与凌芸欺霜赛雪的白皙躯体形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对比。
当他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一次次狠狠刺入凌芸体内时,凌芸看着那黑白色的交融,眼中的羞耻感几乎要爆棚,那种被异族、被底层贱民玷污的错觉,让她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几乎当场失禁。
“啊……黑鬼……你这黑鬼……怎么能这么用力……啊啊……要坏了……那里要坏了……”
每一次演练,都是一场身心的双重洗礼。
凌芸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那个曾经在宗门内受人敬仰、清冷出尘的凌芸仙子,正在一层层剥落,露出了那个隐藏在深处的、渴望被填满、被蹂躏的淫荡灵魂。
短短几日,两人做爱的次数已经高达几百次。
芜菁的那根大鸡巴就像是长在了凌芸的蜜穴里一样,几乎从未真正拔出来过。
哪怕是在休息的时候,凌芸也会习惯性地让芜菁就这样插在里面,两人相拥而眠,感受着彼此体温的交融和那份充实的饱胀感。
这一天午后,阳光明媚。
凌芸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名为《码头搬运工的艳遇》的话本细细研读。
她身上依旧是那副清凉打扮,肚兜勒得那对豪乳呼之欲出,半个雪白的球体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读到精彩处,书中描写那搬运工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将良家妇女逼在墙角强行亲吻的场景。
凌芸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小腹,那早已被开发得极度敏感的花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好痒……”
凌芸放下书本,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回头看向身后正在整理其他书籍的芜菁。
此刻的芜菁并没有维持变身,恢复了那副俊美无双的伪娘模样。但他只要一个念头,就能随时变成任何人。
“芜菁……”凌芸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眼神中满是渴望的火焰,“这段……我想试试。你变成那个……那个浑身臭汗的搬运工好不好?我想……我想被你那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