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谢霜灵满意地笑了,她走到秦晔身边,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留下一缕幽冷的兰麝香气,“那这洞府便交给你了。记住,没事不要打扰娘,除非……”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除非你想好了要怎么补偿娘这两年的”守活寡“。”
说完,她转身走向洞府深处的石室,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以及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浑圆臀部,成了秦晔视野中最后一抹亮色。
随着石门轰然关闭,洞府内再次归于寂静。
秦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不成气候的小兄弟,苦笑着摇了摇头,重新盘膝坐下,投入到了枯燥而漫长的修炼之中。
天灵宗后山的冷风吹散了洞府内残留旖旎香气,却吹不散秦晔心头那股燥热。
那软糯湿润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下身那枚迷你的小肉棒上,每一次迈步,布料的摩擦都让他想起母亲谢霜灵那双含情的琥珀色眼眸,以及那句“小男孩”。
带着这份难以启齿的悸动,秦晔来到了师姐凌芸的洞府前。
传讯符刚刚亮起,石门便轰然开启。
一身素白道袍的凌芸快步迎了出来,她那张清丽脱俗的仙颜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显然是刚结束了长时间的打坐。
见到秦晔,她原本清冷的眼眸瞬间柔和了下来,化作一汪春水。
“晔哥哥,你终于出关了。”凌芸自然地挽住秦晔的手臂,身子软软地靠向他,饱满的胸部隔着道袍挤压着他的手臂,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听说你去见过姨母了?她……还好吗?”
秦晔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生怕被师姐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样。
但他深知,此事关乎未来,绝不能隐瞒。
“师姐,我们去里面说。”
两人走进洞府,秦晔将自己在藏经阁所得,以及修炼《碧玉青龙决》后的种种变化,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凌芸。
他说得很慢,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愧疚与自责。
当他讲到为了提升资质而不得不缩阳入腹,导致无法履行道侣义务时,头深深地低了下去,不敢去看凌芸的眼睛。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良久,一声轻叹响起。
“傻瓜。”凌芸伸出温热的柔荑,捧起秦晔的脸,那双桃花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满是心疼,“你是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能在这个残酷的修真界立足,这才委屈了自己。我又怎么会怪你?”
她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晔耳边:“况且,那东西……虽然变小了,可也是你的一部分。只要是你,我都喜欢。再说了……”凌芸脸颊飞上一抹红霞,声音细若蚊蝇,“以前你太大,有时候……人家还害怕呢。现在这样,或许……更适合咱们呢。”
听到师姐这番剖白,秦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感动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师姐,既然我现在资质已成,我想先下山采购一批辅助修炼的天材地宝,然后便闭关冲击金丹大道。在此之前,我想陪你在人间红尘中走走。”
凌芸欣然应允。
……
繁华的修真坊市内,一对璧人惹来无数回头。
秦晔身姿挺拔,虽无修为波动,却气质卓尔不群;身旁的凌芸更是仙姿玉貌,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两人大手笔地采购了诸多灵草丹药,又在凡俗城中游玩了一日,直到夕阳西下,才踏上了归途。
就在即将回到山门的必经之路上,一具倒在路边的身影引起了秦晔的注意。
那是一个看似女子的人,浑身脏污,衣衫褴褛,倒在杂草丛中,生死不知。
“晔哥哥,那是……”凌芸皱了皱眉。
“我看此人气息尚存,只是受了些伤。我接下来要闭关许久,恐怕无法时常陪伴师姐。不如将其带回去,治好后也好做个伴,也能替师姐分担些琐事。”秦晔心中一动,莫名觉得此人有些特殊,便开口提议道。
凌芸并未多想,点点头也是善心之举。
回到宗门,安置好物资后,秦晔去处理剩下的灵草,而照顾那人的任务便交给了凌芸。
“热水备好了,我去给他擦洗一下。”凌芸端着木盆走进客房,反手关上了房门。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秦晔处理好杂务,正欲去看看那人的情况,却见凌芸慌慌张张地从房中退了出来。
她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脸蛋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羞涩,甚至连走路都有些踉跄。
“师姐?怎么了?那人醒了?”秦晔疑惑地上前扶住她。
凌芸咬着下唇,秀眉紧蹙,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得推了秦晔一把:“你自己……进去看吧。太……太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