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师……师尊……
王老汉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嘴角溢出一丝血沫。他抬起头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骇——方才那一拳,他连看都没看清。
如何?
柳心澜收回拳头,漫不经心地吹了吹拳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本座这一拳,只用了一成力道。你连一成都接不住,还说什么伤着本座?
她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睨着趴在地上的王老汉,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臭老头,本座虽然不常动拳脚,可好歹是返虚巅峰的修士,肉身经过数百年灵力淬炼,便是站着不动让你打,你也伤不了本座分毫。
那……那师尊还教老奴练拳……
王老汉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胸口,一脸委屈。
教你挨打。柳心澜言简意赅,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来,站好。本座今日便教你如何挨揍。
啥?!
王老汉瞪大了浑浊的老眼,还未来得及反应,柳心澜已经欺身而上。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后山空地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砰!
一拳轰在王老汉的肚子上,他弓成了一只虾米。
啪!
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他像只皮球般滚出老远。
咚!
一肘砸在他后背上,他整个人趴倒在地,啃了一嘴泥。
柳心澜出手极有分寸,每一拳每一脚都恰到好处——不至于伤筋动骨,却疼得王老汉嗷嗷直叫。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时而横扫,时而直踹,劲装长裤裹着的丰腴大腿每一次抬起都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银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王老汉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像一只被人踢来踢去的破麻袋,在空地上翻来滚去,嘴里不住地哀嚎:
哎呦!师尊饶命!老奴错了!
别打了!再打老奴要散架了!
啊——老奴的腰!老奴的腰断了!
柳心澜充耳不闻,越打越来劲。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修长的腿一扫,王老汉脚下一软,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倒在地。还未等他爬起来,柳心澜已经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肥厚浑圆的臀肉沉甸甸地压下来,隔着薄薄的劲装长裤,王老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尻球的柔软和弹性。
她的体重算不上轻——修士的肉身经过灵力淬炼,骨骼致密,肌肉紧实,分量远比看上去要沉得多。
王老汉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师……师尊……饶命……
柳心澜骑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桃花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不是羞涩,而是运动后的畅快。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高高翘起,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
叫你嘴贱!
她攥起粉拳,一拳捶在王老汉的胸口上。
哎呦!
叫你胡说八道!
又是一拳。
啊!老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