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王老汉开始了均匀而缓慢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
那根粗长黝黑的肉物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搅得“咕叽咕叽”作响。
穴内的肉壁被那根肉物反复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七八只小手同时攥住了一般,紧紧地裹着那根肉物,随着它的抽送一收一放地吮吸着。
“嗯……唔……嗯……”
柳心澜咬着唇,闷哼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间溢出来。
那根肉物每一次插入都恰好碾过她穴内最敏感的那片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得那片嫩肉微微外翻,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渐渐加快了。
从最初的均匀缓慢,渐渐变成了愈发有力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声“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中愈发深入,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处那团软绵绵的嫩肉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唔……嗯……慢……慢些……”
“师尊放心,老奴会努力的!啊啊啊啊——”王老汉涨红了脸,愈发卖力地挺动腰身,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老奴一定把师尊伺候舒坦!啊啊啊——”
“你……你努力个头啊!啊啊……唔……”柳心澜被他顶得身子一颤一颤的,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咬着唇,桃花眼微微阖着,眼尾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唇瓣微张,急促的呻吟声从唇间溢出来,“你……你慢些……唔……这般快……本座受不住……啊……”
“噗嗤——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抽送的节奏愈发快了,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如同打桩一般,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地顶在花心上。
穴内的蜜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送被挤出来,顺着穴口淌下来,将会阴处和臀缝都浸得泥泞不堪。
“师尊里面真紧!裹得老奴舒坦极了!啊啊啊——”王老汉粗喘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亢奋,“师尊这逼当真是极品名器!里面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裹着老奴这根东西,又紧又滑又暖!啊啊啊——比那些农妇强了不知多少倍!”
“你……你闭嘴!啊……唔……”柳心澜咬着唇,被他顶得浑身发颤,“又拿……又拿农妇来比……唔……你这老货……啊啊……”
“嘿嘿,师尊莫恼,老奴这是夸师尊呢!啊啊啊——”王老汉嘿嘿笑着,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那些农妇哪比得上师尊半分?师尊这处又紧又嫩,里面的花心软绵绵的,被老奴一顶便酥了半边身子!啊啊——那些个农妇的松垮逼,老奴捅进去跟捅棉花堆似的,哪有这般销魂?”
“唔……够了……别说了……啊啊……嗯……”
柳心澜的呻吟声愈发酥媚了。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每顶一下她便浑身一颤,一股酥麻酸胀的快感从花心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她仰着头,后脑勺抵在枕上,满头青丝散乱地铺了开来,唇瓣微张,急促的呻吟声从唇间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
“噗嗤——噗嗤——咕叽——噗嗤——”
那声音愈发密集,愈发淫靡。
王老汉将柳心澜两条丰腴白腻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将那处花穴的入口抬高了几分,腰身愈发深入地挺动着。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长的肉物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深深地顶入花穴最深处,重重地碾过那团软绵绵的花心,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蜜液横流。
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在锦被上随着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动着,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乳尖翘起充血,泛着诱人的粉色。
腰肢纤细得惊人,与上下两处丰腴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挺动的动作微微弓起又落下。
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在身后堆出两团圆滚滚的肉丘,随着每一次深入被撞得微微颤动,臀浪翻涌。
“唔……嗯……啊……”
柳心澜的呻吟声已不再是刻意压抑的闷哼,而是放开了声的、酥媚入骨的吟哦。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这般叫唤的,只觉着那根肉物在体内愈发深入、愈发有力地顶弄着,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将她体内积攒了几百年的空虚一股脑地填满。
那种充实感、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那种花心被一下一下碾过的酥麻感——
是她从前从未体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