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在她汗湿的肌肤上,清冷而刺激。
灵药田的清香扑面而来,混着身后那老货身上浓烈的汗味与体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息。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间回荡着,与柳心澜酥媚入骨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淫靡的夜曲。
月光如水,洒在二人交合的身影上。
那具佝偻干瘦的身躯紧紧贴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赤裸娇躯,腰身一下一下地挺动着,如同雄兽骑在雌兽身上交配一般,粗暴而贪婪。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月亮从东边升起,渐渐西沉。东方的天际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晨曦的微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了下来,将百草峰的灵药田映出一层淡淡的金色。
山间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和柳心澜酥媚入骨的娇喘声,一声接一声,从子时一直持续到了寅时,又从寅时持续到了卯时。
柳心澜已不知自己被肏了多少回。
她的身子软得如同一滩烂泥,两只手撑在门框上,指节发白,膝盖微微打颤,若非身后那老货紧紧抱着她,她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浑身上下沁满了香汗,白腻的肌肤在晨曦的微光中泛着蜜色的光晕,如同抹了一层薄薄的蜜油。
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抽送的节奏剧烈晃荡,在胸口甩出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小腹高高隆起,灌满了浓精,隐隐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浊液在缓缓晃荡。
“咕叽——咕叽——”
那声音黏腻而淫靡,从她小腹内传来,如同一锅煮沸的粥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忽然——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从灵药田的方向传来。
柳心澜微微一怔,桃花眼半睁半阖地看去——只见一团雪白的毛球从灵药丛中窜了出来,三只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门口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是小白。
那只通体雪白的三尾灵狐。
小白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盯着自己主人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被那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从身后紧紧抱着,腰身一下一下地挺动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
主人的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老货掌心里晃荡着,小腹高高隆起,满脸潮红,唇瓣微张,发出一阵一阵酥媚入骨的呻吟声。
小白的耳朵竖了起来,三只蓬松的尾巴炸了开来,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
它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作势便要扑上来——
“小……小白……唔……没事……本座……本座没事……”
柳心澜喘着粗气,声音酥媚而沙哑,“你……你先回去……唔……嗯……本座……啊……本座一会儿便回去……”
小白歪着脑袋,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它盯着主人看了好一会儿,又看了看那个正在主人身后不停挺动的老货,三只蓬松的尾巴缓缓垂了下来。
它似乎明白了什么。
主人……正在和这个臭老头……交配。
小白“呜呜”地低吟了两声,转过身去,三只蓬松的尾巴耷拉着,一步三回头地钻进了灵药丛中,消失不见了。
“嘿嘿,师尊养的那只小狐狸还挺护主。”王老汉嘿嘿笑道,腰身愈发卖力地挺动着,“不过它瞧见师尊被老奴这般操弄,怕是日后见了老奴都要绕道走了。”
“你……你闭嘴……唔……嗯……”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节奏忽然愈发猛烈了。
王老汉的粗喘声愈发急促,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面上满是亢奋之色。
那根粗长的肉物在穴内愈发深入,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在花心上,顶得柳心澜浑身发颤。
“师尊……老奴又要射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