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甜腻的蜜液味儿在他口中化开,如同饮了一口陈年蜜酒,醇厚而馥郁。
“吧唧——吧唧——啧啧——”
柳心澜低头看去。
只见那老货的整张脸都埋在她双腿之间,花白的乱发蹭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一张丑陋的嘴脸紧紧贴在她那处私密之地,嘴唇翕动着,舌头一伸一缩地舔舐着穴口周围的嫩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舔入口中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咽下肚去。
那副模样——贪婪、粗鄙、不堪入目。
可偏偏,那条温热的舌头每舔一下,她体内便涌起一股酥酥麻麻的酸胀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沿着脊椎一路攀升,直冲脑门。
“你……你这……”柳心澜咬着唇,声音发颤,“你怎的用嘴去……去舔那处……”
“吧唧——啧——”
王老汉并未理会她,舌头在那处愈发深入,舌尖探入穴口寸许,勾住内里那层嫩滑的肉壁,如同品尝珍馐一般细细地舔舐着。
粗糙的舌面刮过细嫩的穴肉,将那层被蜜液浸润的嫩肉舔得愈发肿胀充血。
穴内的蜜液如同开了闸一般,一股一股地涌出来,被他“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
“啧啧——吧唧——咕叽——”
“唔……嗯……你……你慢些……”柳心澜的身子愈发软了,两条丰腴白腻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合拢,夹住了王老汉那颗花白乱发的脑袋。
王老汉舔了好一阵,终于抬起头来。
那张布满褶子的丑脸上沾满了黏腻的蜜液,从鼻尖到下巴都是亮晶晶的水渍,嘴唇周围还拉着几道黏腻的银丝。
他“呸呸”地吐了两口,咂着嘴道:
“嘿嘿,师尊这处的味道,当真是极品。”
他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蜜液,浑浊的老眼盯着柳心澜双腿之间那处被舔得红肿湿润的花穴,评头论足道:
“师尊这逼,可真是天生的名器。老奴方才用舌头探了探,里面那处肉壁层层叠叠的,少说也有七八层褶子,每一道都细嫩得跟豆腐似的,紧紧地裹着老奴的舌头。这等名唤九曲回廊,是女子极品中的极品。寻常男人那根东西若是短了些、细了些,进去便被那些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三两下便缴了械,哪还有本事伺候到里面的花心?”
“你……你说这些做什么……”柳心澜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
“师尊且听老奴说完。”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轻轻拨开一侧肥厚的大阴唇,将那处粉嫩的穴肉展露得更加彻底,“师尊再看这外头——两片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着,将内里那抹嫩肉遮得严严实实。这等形状,乡下人管叫馒头逼,白嫩嫩、肥嘟嘟的,跟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似的。再看这颗小豆豆——”
他的粗糙指腹轻轻按在穴口上方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上,柳心澜浑身一颤,“唔”的一声闷哼。
“这颗小豆豆叫花蒂,又叫阴核,是女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所在。师尊这颗又圆又翘,泛着粉色,一看便知是极敏感的体质。平日里怕是连亵裤蹭一蹭都会酥半天吧?”
“胡……胡说……”柳心澜咬着唇,声音愈发小了。
“嘿嘿,师尊莫害羞。”王老汉嘿嘿笑着,粗糙的手指沿着穴口缓缓往下滑,经过会阴处时微微一顿,“再看师尊这处——天生白虎,寸草不生,干干净净的。这等稀罕物件,百万人里头也未必有一个。乡下那些个农妇,胯下那片黑毛长得跟乱草窝似的,又浓又密,脏兮兮的,哪比得上师尊这处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
“你——”柳心澜猛地转头瞪他,桃花眼里满是羞愤,“你也太放肆了!拿本座和那些农妇做比较?!”
“嘿嘿,师尊莫恼,老奴这不是夸师尊嘛。”王老汉涎着脸道,“那些农妇的身子哪能跟师尊比?她们那处松松垮垮的,生了七八个娃儿之后跟破布袋似的,男人那根东西进去跟捅棉花堆似的,一点紧致感都没有。师尊这处几百年没被人好好用过,里面的肉壁紧致得跟处子似的,偏偏又肥又嫩、蜜液丰沛,这才是天生的名器。”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又道:
“而且师尊这胯骨宽、腰细、臀肥,乡下人管这叫好生养的身子。师尊这等安产型的巨胯,若是用来生养,那可真是——”
“够了!”柳心澜面色涨得通红,“你再说下去,本座便……便……”
“便怎的?”王老汉嘿嘿笑道,“师尊方才不是答应了嘛,把身子交给老奴。老奴评头论足一番,也是为了让师尊了解自己身子的好。师尊空有这等极品名器,却被那些个没用的男人白白糟蹋了几百年,老奴想想都替师尊可惜。”
“你……你这张嘴……”柳心澜咬着唇,别过脸去,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想斥骂,却发现自己竟无话可反驳——这老货说的虽粗俗不堪,却句句属实。
那些男人从未这般仔细地看过她的身子,更不曾用舌头去伺候她那处。
他们见了她便战战兢兢,脱了衣裳便急不可耐地压上来,草草捅弄几下便了事,哪管她舒不舒坦?
而这个又老又丑的邋遢老货,却蹲在她腿间,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遍了她那处最私密的所在,还将她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师尊莫恼,老奴不说了。”王老汉嘿嘿笑着站起身来,那根方才射过一回的肉物此刻已再度硬挺起来,粗长黝黑、青筋虬结,如同一条盘踞的黑蟒,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扶着那根巨物,俯下身去,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柳心澜那处泥泞不堪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