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前,她正对着这支簪子出神,想着青书托人将它送到自己手中时,那张满是沧桑的脸上会带着怎样的笑。
可还没等她将簪子插进发髻,周大福便闯了进来,一把夺过,狠狠摔在地上。
“臭婊子!”
周大福一脚踩在碎裂的簪子上,矮胖的身子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生得肥头大耳,五官挤在一起,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戾气,说起话来唾沫横飞:“你现在是老子的女人,不是那奴才的,知道吗?!”
蓝婉月抬起头,一双杏眼里盈满了泪,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落下。她盯着周大福,一字一顿:“你会不得好死的。”
“不得好死?”
周大福狞笑一声,弯下腰,一把揪住她的发髻,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蓝婉月吃痛,闷哼一声,却依旧瞪着他。
“你都快被老子操烂了,还惦记着那姓林的?嗯?”周大福凑近她的脸,嘴里喷出一股腥臭的热气,“你那骚屄,老子哪日不操上几回?操得你水流成河,操得你浪叫连连,你倒还有脸收他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身又往那支碎裂的簪子上狠狠踩了几脚。银质的簪身被踩得变形,蝴蝶翅膀碎成了几片,再也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不要——!”
蓝婉月扑上去想要护住那簪子,却被周大福一脚踢在肩头,整个人翻倒在地。
她爬起身,又要扑过去,却见周大福口中忽然吐出一缕暗紫色的雾气,那雾气若有若无,如蛇一般钻入她的鼻腔。
“呃……啊……”
蓝婉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倒在地。
一股热流自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大腿根处一阵痉挛,亵裤竟湿了一片。
她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压制住那股异样的快感,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又是这该死的气息!
每到这时,她便不能自已。明明心里恨得要死,却会不由自主地泄身,像是被什么邪物操纵了一般,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你……你混蛋……”
蓝婉月瘫在地上,浑身酸软,连说话都带着颤音,眼角滑下屈辱的泪水。
“畜生……你会下地狱的……”
“啪!”
又是一记耳光。
“臭婊子,嘴倒是硬。”周大福一把揪住她凌乱的发丝,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往床榻的方向拽去,“老子迟早把你操服了,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蓝婉月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抠住桌角,指甲断裂,渗出血来。
可她那点力气,在周大福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反手又是一巴掌,将她打得眼冒金星,双手一松,整个人便被拖上了床。
“嘶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很快,床榻上便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木床摇晃的吱嘎声,以及女人压抑的呜咽和撕心裂肺的咒骂。
“禽兽……畜生……你不得好死……”
“骂吧,尽管骂,你骂得越凶,老子操得越爽!”
暮色渐沉,夕阳终于落下了地平线。
黑风林中,天色暗得更快。雾气在树与树之间缓缓流淌,将远处的景物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蚊虫开始多了起来,在林间嗡嗡作响。
“呸!”
李德贵吐出一只飞进嘴里的飞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有气无力地道:“师姐,咱们今日怕是寻不着那妖狼了。”
上官婉儿站在一棵老树旁,眉头微蹙。
她已经将神识扩展到极限,覆盖了方圆数里的范围,却依旧没有察觉到那头三阶妖狼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