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照在那满身的狼藉上。
院子里,有早起的弟子经过,听见屋里的哭声,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上官婉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双手被绑着,连遮羞都做不到。
半个时辰后门被推开时,李德贵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脸上堆着笑,嘴里哼着小曲儿,想着上官婉儿饿了一早上,这会儿该是又羞又恼,见了这食盒里的好菜,总该消消气——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味儿。
浓烈,刺鼻,带着股腥臊气,混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直往鼻子里钻。
李德贵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眼往床榻上看去。
上官婉儿还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床头,一丝不挂的身子软软地摊着。
可床单上,她臀下的位置,却湿了一大片。
那湿痕深黄,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湿痕中心,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上官婉儿侧着头,小脸通红,眼眶也是红的。
她咬着唇,死死咬着,唇瓣都被咬出了血印子。
那双杏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丢了魂儿。
李德贵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卧槽!师姐你!!”
他提着食盒冲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怎么尿了?!”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空洞的眼里,渐渐聚起了怒火,羞怒,还有……一丝绝望。
“你……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绑了我一早上……我……我憋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德贵连忙放下食盒,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上的麻绳:
“我就是……就是去给师姐做饭去了!想着师姐饿了一夜,该吃点好的……”
麻绳系得紧,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上官婉儿的手腕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血丝。
她一得自由,立刻就想抬手去遮身子,可手臂酸软无力,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做饭?”
她瞪着李德贵,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做饭就不能先给我解开?我……我喊了你多久?你听见了吗?啊?!”
“我……我真没听见……”
李德贵心虚地低下头,伸手想去扶她:
“灶房离得远,我又忙着炒菜……”
“炒菜!”
上官婉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