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汉,竟真醉到将她认作失忆之时了?
以她修为,本可一个念头便让他昏睡过去,或直接扔出殿外。
可看着他那张因醉酒而毫无戒备、只剩原始欲望的老脸,她竟一时默然。
就在这迟疑的刹那,王老汉再次贴了上来,双臂竟有些蛮横地环住了她的腰,将那张酒气熏天的老脸埋在她颈窝处乱蹭,嘴里含糊道:“媳妇儿……想死相公了……来,给相公香一个……”
顾若曦浑身一僵。
那湿热带着口臭的气息喷在颈侧肌肤上,粗布衣服摩擦着她月白的流仙裙,那双粗糙的手还在她腰臀处胡乱摸索。
强烈的厌恶与一种诡异的、熟悉的颤栗同时窜上脊背。
她该立刻将他震开,可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竟未立刻动作。
“你……松开。”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冰寒,反倒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紊乱。
“不松……”王老汉抱得更紧,一只手竟向上摸索,隔着衣物按在了她一边丰盈的乳峰上,用力揉捏,“媳妇儿的奶子……还是这么软,这么大……”
“啪!”
顾若曦终是抬手,将他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拍开。
玉颊之上,飞起两抹极淡的霞彩,不知是怒是羞。
她瞪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翻涌,最终却化为一抹深深的无奈与……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媳妇儿……倒酒。”王老汉得寸进尺,一屁股坐回玉案旁,指着自己空了的杯子,大着舌头命令道,“像、像以前那样,伺候相公喝酒……”
顾若曦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殿内灵气的流动似乎都滞涩了一瞬。
她默然片刻,竟真的伸手,执起玉壶,走到王老汉身侧,为他将酒杯斟满。
动作有些生硬,却并非不情愿,更像是一种……对既定角色的扮演。
“嘿嘿……好媳妇儿……”王老汉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眯着眼,盯着顾若曦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忽然道:“你……你叫我啥?”
顾若曦拿着玉壶的手微微收紧。
“叫啊……”王老汉催促,昏黄的眼珠里闪着浑浊而执拗的光,“以前……你咋叫的?”
沉默在寝殿内蔓延。
窗外流云仿佛都静止了。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那颗沉寂数百年的道心,正以一种陌生的频率轻轻搏动。
羞耻、恼怒、荒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交织成网。
良久,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阴影,极轻、极快地吐出了两个字:
“……相公。”
声音低如蚊蚋,却清晰地钻进了王老汉耳中。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爆发出快意的大笑,伸手便去揽顾若曦的腰:“对!对!相公!再叫一声!”
顾若曦侧身避过他的搂抱,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
王老汉借着酒劲,力气竟不小,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便猴急地去扯她胸前的衣襟。
月白的流仙裙用料考究,本不易扯开,可王老汉毫无章法地乱拽,竟也将那交领扯得松散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下方那抹鹅黄色绣着莲纹的肚兜边缘。
“让相公看看……”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泄露的春光,“媳妇儿的奶子……晃起来……最好看……”
他说着,竟真用手隔着肚兜,握住一边丰乳,笨拙而用力地揉捏起来,同时上下晃动。
顾若曦被他这粗鄙至极的言行弄得玉颊滚烫,偏生身子在他蛮力的揉弄下,竟泛起一阵酥麻。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语,仿佛一尊任由摆弄的玉像,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王老汉见她不再反抗,更是胆大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