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
落在寒玉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仙子这是……?”
老汉咽了口唾沫。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僵了僵。
“本座……”
她顿了顿,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窘迫。
“自从与你……行房之后……身子便……有些不受控制……”
作为渡劫期的大能,她对自身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气血运转,经脉流动,乃至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在她神识笼罩之下。
可如今……
这从子宫深处渗出的淫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明明没有动情,没有起念,甚至刻意收敛了心神。可那温热的液体,还是从花宫深处涌出,顺着肉壁缓缓流淌,最终从穴口渗出。
止不住。
“这是……憋不住尿了?”
老汉愣愣地问。
“你……”
顾若曦耳根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嗔意。
“胡说什么!”
“那这是……”
老汉忽然反应过来。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到她腿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的肉缝,看着那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
“老奴明白了……”
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这是……名器啊!”
“名器?”
顾若曦微微一怔,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修行千年,阅遍典籍,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天材地宝,也听闻过修士间的诸多秘闻。但“名器”这个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从何处听来的说法?”
“嘿嘿……老奴年轻时……在镇上妓馆做过杂役……”
王老汉咧嘴笑着,粗糙的手指已经轻轻搭上她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
“那些姐儿们私下里常说……有些女子的屄……生来就不同……”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上去。
“娘子的屄……肥嘟嘟的……白嫩嫩的……肉唇厚实饱满……像两片刚蒸熟的肉馒头……”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你……”
她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羞恼。
“你这是把本座比作那些……娼妓?”
“不不不……老奴哪敢……”
老汉连忙摇头,手指却已经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