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下来,穿好裤子。
看了看手里的日记本,又看了看那条被精液浸湿的内裤。
妈妈……他喃喃自语。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去找母亲。
酒店房间门口。
鲍韵萱站在那里,林文博握着她的手腕。
鲍女士,我能进去坐一会儿吗?林文博再次问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鲍韵萱的心跳得很快。
她能感觉到林文博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握着她手腕的力度。
那种被男人触碰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我……她张开嘴,想要拒绝。
但就在这时,她包里的手机响了。
嗡嗡嗡——
手机的震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对不起,我……我接个电话。鲍韵萱说,从包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思齐两个字。
是儿子……她想,心里涌起一股愧疚感。
她看了看林文博,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思齐?她说,声音有些颤抖。
妈妈!电话那头传来鲍思齐急切的声音,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我……我在酒店。鲍韵萱说,我没事,怎么了?
我给你打了两次电话,你都没接。鲍思齐说,声音里充满了担心,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对不起,妈妈刚才在吃饭,没听到。鲍韵萱说,心里的愧疚感更强了。
她看了看林文博,林文博正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
妈妈,你真的没事吗?鲍思齐问,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我……我喝了点酒,有点晕。鲍韵萱说,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妈妈,你一个人在外地,要小心。鲍思齐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要……
好好好,妈妈知道。鲍韵萱打断他,你在家好好学习,不要担心妈妈。妈妈明天就回来了。
明天?鲍思齐愣了一下,你不是说要三天吗?
画展提前结束了。鲍韵萱撒谎道,所以妈妈明天就回来。
那……那好。鲍思齐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妈妈,你早点休息。
好,你也早点睡。鲍韵萱说,晚安,思齐。
晚安,妈妈。
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