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刚刚小野的这语气这句式,我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唯一不同的就是,以前这么说的人都是我兄弟,这回这么说的居然是个妹子。
更离奇的是,这个妹子昨天还在床上向自己求饶,说什么这辈子只给我一个人操……
这感觉,要多怪有多怪。
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忍不住又敲了一下她的头:“你天天总叫我死流氓,你瞅瞅你现在这副德行,咱俩到底谁流氓?”
“切,你那是没眼光,看不出这妹妹的好。”
“好在哪?就因为她长得好看?”
“等着看吧,马上你就会发现的。”
小野说着冲我眨了一下眼,接着倒也听话,顺手从旁边扯下围裙系在腰上,开始手脚利索地帮我打起了下手。
后厨里,抽油烟机呼呼地轰鸣着。
我熟练地抓起一旁洗净切块的鸡腿肉,起锅烧油。
随着“哗啦”一声响,鸡肉在滚烫的油锅里剧烈翻滚,鸡皮在高温的催化下发生着微妙的美拉德反应,紧接着,大片的生姜、拍碎的蒜瓣还有几颗干辣椒依次下锅,猛火爆炒,那股子略带辛辣的肉香味登时在狭小的后厨里弥漫开来。
随后我立马关火,把爆香的鸡肉和配料一股脑倒进特制的砂锅里,接着舀入几勺店里的灵魂秘制酱料。
到了这一步,所有材料都入了砂锅,但还不能急着大火收汁。
我们家做黄焖鸡,最忌讳心急图快,我将灶火拧小,让锅底那点暗红色的火苗舔着砂锅底,任由它小火慢慢地“咕嘟、咕嘟”沉淀着。
必须让酱料真正渗进鸡肉的每一丝纤维里,等到砂锅边缘开始冒出细密粘稠的白泡,原本清亮的汤汁才会在慢熬下一点点收紧,变得浓稠、且富有酱润的光泽。
这个过程得持续一段时间,一般点黄焖鸡的客人,要是心急的话我都会和他讲清楚。
只有这样,最后开锅的时候,空气中飘散开来的香味才会变得明显和普通快餐店的不一样——那是一种更醇厚、更柔和,甚至隐隐带着点“黏嘴”胶质感的浓香。
一般在这个炖煮的空档里,店里要是没有其他的活计,小野这死丫头总会按捺不住那股子野性,掐着时间就得扭着她的细腰过来勾引我一下。
但今天她似乎完全没这个打算。
她反常地趴在灶台边,一双杏眼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那份即将出餐的砂锅,喉咙还跟着咽了咽,一副生怕火候过头、比外面的食客还着急的认真模样。
看着她这副少见的期待样,我这心里莫名一软,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我悄悄挪到她身后,伸出双臂,从后面一把将她软乎乎的身子整个抱进了怀里。
遭遇背后突袭的小野,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像一摊水似的软在了我胸口。
“要死啊你,锅里正烧着呢……”她嘴上娇嗔着,却顺从地转过身,两只白嫩的手臂顺势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没废话,低下头直接封住了她那张还想嘟囔的小嘴。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几分温存的吻。
我双手捏着她柔嫩的细腰,微微一用力,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紧紧贴在我的怀里。
小野嘴里还带着大麦茶的清香,被我的舌头一搅弄,有些猝不及防地发出几声微弱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