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慢,再压缩!”
0。1秒!
“砰!!!”
隨著江岳在战斗中的不断试错和调整,他出拳的频率虽然降低了,但每一次落拳时爆发出的动静,却变得越来越小。
没有了之前那种地动山摇的夸张气浪,也没有了震耳欲聋的音爆声。
但是!
装甲傀儡身上的伤痕,却变得越来越恐怖。
原本大面积的凹陷,渐渐变成了深邃的穿透伤。
江岳那被极度压缩、收敛到极致的力量,不再是停留在表面,而是如同极其锋利的锥子,直接穿透了厚重的黑色装甲,疯狂地破坏著傀儡內部的精密传动结构。
就在江岳完全沉浸在这种对力量极致入微的掌控中,准备尝试將爆发时间再度压缩,给予这台傀儡最后致命一击的时候。
在大厅的另一侧。
一场风格截然不同的战斗,也已经到了决定生死的关键时刻。
魏寒的对手,同样是一台装甲傀儡。
但他並没有像江岳那样选择正面硬刚。
魏寒驾驶著那台涂著隱身涂层的机甲,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实体的幽灵,在大厅的阴影和障碍物之间高速穿梭。
他那柄高频震动腕刃,在幽暗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蓝色光弧。
他从不和傀儡进行任何力量上的碰撞,只是利用极其诡异的身法,不断地出现在傀儡的视觉死角。
腕刃每一次挥出,都会在傀儡厚重的装甲上留下一道极深的切口。
他在像庖丁解牛一样,一点一点地肢解著这台钢铁巨兽。
傀儡的机炮在疯狂地扫射,將周围的地板打得千疮百孔,但却连魏寒的机甲尾气都摸不到。
它愤怒地挥舞著机械臂,却只能砸碎一团团魏寒留下的全息幻影。
终於。
在经过了几十次的精准切割后。
魏寒那双犹如古井般毫无波澜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了一抹极其冰冷的杀机。
他找到了这台傀儡的致命破绽!
那是在傀儡颈部装甲与胸甲连接处,一道被他反覆切割了十几次,终於暴露出內部精密能量管线的微小缝隙。
“结束了。”
魏寒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冷冷地响起。
他的机甲在半空中如同违背了重力一般,做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返动作,瞬间欺近了傀儡的背后。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的幽蓝色光芒,在半空中骤然亮起。
魏寒那柄高频震动腕刃,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狠辣的角度,精准无误地顺著那道微小的缝隙,深深地刺入了傀儡的颈部连接处!
隨后,魏寒的机甲藉助著衝刺的惯性,手腕猛地一翻。
滋啦啦——!
一阵极其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伴隨著大量的电火花喷涌而出。
那台装甲傀儡巨大的金属头颅,竟然被魏寒这一刀,硬生生地从脖子上给切了下来!
沉重的头颅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傀儡那庞大的无头身躯在原地抽搐了几下后,眼部的红光彻底熄灭,如同一座倒塌的铁塔般,轰然倒地。
就在魏寒完成击杀,准备转过头向江岳宣告自己的胜利时。
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另一片战场上。
一声仿佛要將整个遗蹟穹顶掀翻的沉闷爆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彻了整个大厅。
魏寒猛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