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的保护机制开始强制切断痛觉神经。
但在意识即將沉沦的最后一秒,江岳的视网膜上,那卡在99%的进度条,终於发出了如同冰层破裂般的清脆声响。
【外界极限强压灌注!閾值突破!】
【淤积精气彻底重组!皮膜发生质变!】
【行为:锻体】
【状態:已解锁词条!】
【当前词条:韧皮(白色)】
【描述:千锤百炼,皮生坚膜。】
【你的皮膜微观结构发生致密重组,变得极具韧性。对外力钝击、气血震盪的抗性增加。每次承受重击或主动运转锻体术时,皮膜对气血及能量的吸收转化效率有所提升。】
成了。
趴在血泊中,江岳连一根小指都无法动弹,骨折的右肩和错位的內臟让他连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江岳能清晰地感觉到,沈青那一拳残留在体內的狂暴暗劲,原本应该继续肆虐破坏他的生机。
可此刻,那层新生的、看不见的致密皮膜,正在以一种极为高效的频率,將那些散乱的暗劲分解吸收。
这提升的转化效率,意味著从今往后,他每一次挨打,每一次站桩,收益都將远超同儕。
“认输。”
江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隨后彻底放开了对意识的控制,陷入昏迷。
场中。
打出最后一拳的沈青,双膝一软,直接单跪在了甲板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他死死盯著远处倒下的江岳,明明自己是站到最后的人,明明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但沈青的心底,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与挫败感。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把锤子,帮一块最顽劣的铁矿,敲掉了最硬的杂质。
“怪物……”沈青低声喃喃。
高台之上。
独眼教官冷眼看著这一切。
整个广场上的实战对练已经演变成了多处惨烈的斗殴。
教官深吸一口气,雄浑的气血之力灌注喉腔,发出一声犹如实质的雷音低喝:
“全体,停手!”
声波震盪全场,所有杀红了眼的新兵耳膜刺痛,瞬间停下了动作。
数十撞球形的医疗傀儡无声滑行入场,机械臂精准地探出,將重伤倒地的新兵一一扫描、拖走。
教官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被医疗傀儡抬走的江岳身上。
他在手中的军用数据板上操作了一番,將江岳的名字,从“平庸耗材”的分类中剔除,划入了一个名为观察目標的独立文档。
“手段极狠,对自己更狠。若是能活下来,这把刀,或许会很利。”
教官收回视线,声音冷酷地传遍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