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被临时布置了一下——地上铺了条旧毯子,就算是“婚床”。
房门被关上,但没锁,外面的人能透过门缝和窗户看进来。
房间里只有我和黑豹。
黑豹似乎对环境变化有些不安,在房间里踱步,鼻子到处嗅着。
我跪在毯子边,看着这只巨大的、散发着动物气息的“丈夫”,心脏狂跳。我知道“洞房”意味着什么。许青之前暗示过。
果然,门外传来许青的声音:“母狗,知道洞房该干什么吗?伺候好你老公!用你的嘴,给你老公‘口交’!让它舒服!”
用嘴……给狗口交……
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这个命令,我还是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和恐惧猛地冲上喉头!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猛烈、更黑暗的兴奋浪潮!
给狗口交!
这是人类能想象出的、最极致的堕落之一!
这将彻底把我打入非人的、连畜生都不如的深渊!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脸上的肌肉扭曲着,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我向着黑豹爬过去。
黑豹停下来,看着我。
我爬到它后腿之间,那里垂着它暗红色的、已经半勃起的阴茎(犬类可伸缩的阴茎骨结构使得它看起来有些奇怪)。
浓烈的、属于犬类的腥臊味扑面而来。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向着那根东西凑了过去……
“我操!真吃了!”
“牛逼!录下来没?”
“这母狗太他妈骚了!连狗鸡巴都吃!”
门外的惊呼、哄笑、辱骂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我的口腔包裹住那根温热、粗糙、带着强烈异味的器官。
触感和味道都极其陌生且令人作呕,但我强迫自己吞吐、舔舐。
黑豹似乎被刺激到了,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身体微微颤动。
“不够!舔你老公屁眼!狗最喜欢被舔屁眼了!快!”许青在外面命令。
我吐出那根东西,转而爬到黑豹身后,对着它那紧缩的、深褐色的肛门,伸出了舌头……
“呕——!”门外有女人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更多的是男人兴奋的怪叫。
我机械地舔舐着,心里一片麻木的狂喜。
看,我在做什么?
我在舔一条狗的肛门。
我是它的妻子,在履行“夫妻义务”。
还有比这更下贱、更非人的吗?
没有了!
这就是我的归宿!
黑豹似乎非常享受,尾巴轻轻摇晃。
不知道“服务”了多久,直到许青喊停。
我被拖出房间,重新回到客厅中央。
身上沾着狗的口水和气味,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