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被侮辱”、“被玩弄”、“被当作下贱物品对待”这件事本身。
只要处于那种情境下,无论对象是谁,我的身体都能诚实地给出反应,甚至……乐在其中。
只有在和许青单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会进入另一种模式。
他会把我当成真正的“狗”。
他会把狗粮倒在地上,让我爬过去吃。
会用脚踢我的屁股,命令我“叼过来”。
会让我四肢着地,脖子上拴着链子,在房间里爬行。
他会坐在沙发上,岔开腿,我就爬过去,用嘴解开他的裤子拉链,然后小心翼翼地、讨好地为他口交,直到他满意。
我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像一只试图取悦主人的宠物狗。
眼神变得依赖而驯服,动作带着刻意的、笨拙的讨好。
我会在他面前摇屁股,会用脸蹭他的腿,会在他抚摸我头发时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我只求一件事:被他操。
只有当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我,用疼痛和饱胀感填满我身体里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嘶吼的空洞时,我才能获得片刻的、虚假的安宁和满足。
在他身下承欢,听他骂我“贱狗”、“骚母狗”,是我活着唯一的、扭曲的意义。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半年多。尹倩33岁了。
在这半年多里,我和顾焱做爱的次数,屈指可数,不超过三次。
他越来越忙,出差越来越频繁,即使在家,也常常泡在书房,我们交流很少。
我乐得如此,这给了我更多时间和空间,沉溺在许青为我打造的、堕落却“真实”的世界里。
我好像在这种巨大的、撕裂的反差中,找到了某种“真实的自我”——那个下贱的、渴望被践踏的、离了粗暴性爱和羞辱就活不下去的自我。
我甚至开始觉得,之前那三十多年循规蹈矩的人生,才是一场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梦。
直到我的身体,再次出现熟悉的征兆。
嗜睡,晨起干呕,胸口胀痛,食欲变化。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没有立刻惊慌。
我偷偷算了算日子,上次月经……好像是很久以前了,记忆模糊。
这半年多,和我发生过关系的男人太多了,许青,还有他的那些朋友……我根本数不清,也记不得具体时间。
是谁的?
哪一次?
我完全不知道。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恐惧到逃避。
一个卑劣的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或许,可以像上次一样?
反正顾焱不知道,我只要小心一点,假装是他的孩子就行了。
他那么想要孩子,上次胎停他那么失望……这次,如果“顺利”生下来,是不是也能弥补一些我对他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