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很大,空旷,冰冷,弥漫着水泥和金属的味道。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几盏昏暗的白炽灯。
那张床就是一张简陋的铁架床,铺着灰色的、看起来并不干净的床单。
许青锁上仓库大门,转过身,靠在冰冷的铁质货架上,看着我。
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加粗野,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不屑,也变得更加清晰。
“脱。”他言简意赅。
我手指颤抖着,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香奈儿的粗花呢外套,里面是丝质衬衫和包臀裙,肉色丝袜,高跟鞋。
一件件衣服落在地上,沾上了灰尘。
很快,我就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
156公分,87斤的身体,在空旷寒冷的仓库里微微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流产后的身体似乎更瘦了些,锁骨和肋骨更加分明,但腰臀的曲线依旧诱人。
许青走过来,没有像以前那样急不可耐地扑上来,而是用一种慢条斯理的、带着评估意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抚摸,而是用食指的指背,像挑拣货物一样,划过我的锁骨,我的胸口,停留在我黑色胸罩包裹的、微微隆起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瘦了。”他评价道,语气平淡,“没以前有肉了。不过……”他的手指下滑,隔着蕾丝内裤,按在我腿间那片微微隆起的地方,“这里,还是这么骚。”
他的触碰和他话语里的不屑,让我浑身战栗。乳头硬得发疼,内裤迅速湿了一小片。我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是卑微的乞求。
“转过去,趴床上。”他命令。
我照做,爬上那张冰冷的铁架床,跪趴在粗糙的灰色床单上,将白皙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对着他。
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变成深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形状上。
我听到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
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进入我,而是抬起脚——他今天穿了双黑色的工装靴,鞋底沾着泥土和灰尘——用靴子的侧面,不轻不重地蹭了蹭我裸露的臀肉。
粗糙坚硬的鞋底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强烈的羞辱感。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叫什么叫?”他嗤笑,“尹设计师,现在是不是觉得,还是当总监的时候更爽?至少那时候,老子还得哄着你点儿。”
他的话像刀子,狠狠剜着我的心。眼泪涌了上来,可身体却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更加兴奋,小穴收缩着,涌出更多暖流。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他继续用靴子蹭着我的臀缝,甚至有意无意地压过那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碾磨着下面敏感的阴蒂。
“更配你。一个出轨的贱货,跌下来才是应该的。”
“呜……”我哭出声,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渴望他更粗暴的对待。
他终于脱掉了靴子,也脱掉了裤子。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我湿透的内裤上,摩擦着。
然后,他一把扯下我那早已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裤,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对准我湿滑泥泞的穴口,猛地一挺身,粗暴地捅了进来!
“啊——!!!”我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太深了!
太用力了!
流产不久的内壁依旧娇嫩敏感,被他这样蛮横地闯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但这痛楚,却与他话语和动作里的轻蔑、羞辱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转化成一种令我灵魂战栗的快感。
他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口(那里刚刚失去过一个孩子),带来酸胀的刺激。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啪嗒啪嗒地滴在灰色的床单上。
他一边操干,一边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我。
“没用的东西!连个总监位子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