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这两个字,我的脸烧了起来。不是羞涩,而是一种自暴自弃的、下贱的坦白。我知道他想听什么。
许青发来一条语音,我赶紧插上耳机。
他低沉沙哑、带着戏谑的声音钻进耳朵:“想我?想我什么?想我的大鸡巴捅你的骚逼?还是想我的巴掌扇你的贱脸?”
耳机线缠绕着我的脖颈,他的话语像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伪装的平静。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紧紧攥住了被角。
身体深处那个空洞,因为他的话语而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粘腻的液体。
我咬着嘴唇,颤抖着打字:“都想。”
许青:“呵。等着吧。等你好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这句话像一剂强效的春药,让我浑身酥麻。
我闭上眼睛,想象着他粗野的脸,结实的手臂,还有他施加在我身上那些混合着痛楚和极乐的手段。
手指不自觉地探入睡裤,摸到那片早已湿滑不堪的私密处。
刚流产不久,内壁还异常敏感娇嫩,指尖只是轻轻刮过阴唇,就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
我不敢深入,怕伤到还没恢复完全的身体,可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燎原。
我夹紧双腿,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他操我时的画面,回放他骂我时的脏话,回放他射在我脸上、嘴里、身体里的触感和味道。
很快,一阵轻微却清晰的痉挛从小腹深处传来,我蜷缩起身体,压抑地闷哼一声,达到了一个浅薄却足够解渴的高潮。
爱液浸湿了内裤和睡裤的一小片。
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和对自己极度的厌恶。
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看着指尖透明的黏液,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竟然在流产休养期间,在妈妈和丈夫的悉心照料下,想着另一个男人自慰。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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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子终于结束了。
妈妈虽然不放心,但家里还有事,被我和顾焱劝了回去。
顾焱积压了一个月的工作,上司已经催了好几次,必须立刻出差,至少一个月。
他万分愧疚,抱着我说了无数遍“对不起”,给我冰箱塞满了食物,又反复叮嘱我要好好休息,有事随时打电话。
我微笑着送他出门,说“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一种……诡异的轻松。
终于,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以为我能喘口气,能暂时摆脱那种被“好”包围的窒息感。但很快,另一只靴子,以更沉重的方式砸了下来。
回公司上班的第一天,我刚走进设计部,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以往热情打招呼的同事,眼神都有些闪躲。
助理小王迎上来,脸色为难,低声说:“田姐,李总让您一来就去他办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
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李总,一个五十多岁、平时对我颇为赏识的和蔼男人,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尹倩,坐。”
我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Chanel外套的衣角。
“尹倩啊,”李总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最近公司审计,发现了一些问题。关于城西创意园、滨河别墅区,还有几个小项目的施工外包……这些,都是你经手指定给‘青野施工队’的,对吗?”
我的血液瞬间冰凉。青野,是许青注册的那个施工队的名字。
“是……是的。”我的声音干涩,“李总,他们的施工质量……”
“质量报告我看了,中规中矩,甚至有几个节点有点小瑕疵。”李总打断我,目光锐利起来,“但问题不在这里。尹倩,这几个项目的报价,比市场同类施工平均高了15%到20%。而且,有几笔材料采购的账目,对不上。审计那边怀疑,有利用职务便利,为特定关系人输送利益的可能。”
“我没有!”我猛地抬头,脸色煞白,“李总,我……”
“有没有,不是我说了算,审计报告在这里。”李总点了点那份文件,“公司有公司的规定。尹倩,你一直是公司的骨干,我也很欣赏你的才华。但这件事,影响很不好。公司高层开了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