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的眼神暗了下来,充满了危险的火光。“还不满足?”
我诚实地点头,手抚上自己隔着连衣裙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滑到腿间。“这里……也想要。”
“不行。”他斩钉截铁,“前面不能碰。”
我有些失望,但身体里的火焰却烧得更旺。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撩起连衣裙的下摆,褪下内裤,将白皙挺翘、因为怀孕而更加丰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我分开腿,跪趴在后座上,回头看他,眼神里是赤裸裸的邀请和乞求。
“那……后面。轻一点……爸爸……”
这个称呼,这个姿势,和我此刻“孕妇”的身份,形成了最下流、最禁忌的反差。
许青低骂了一句,显然也被刺激到了。
他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性器,然后扶着我的腰,将他依旧半硬的肉棒,抵在了我那个已经熟悉他入侵的、更加紧致羞耻的入口。
没有太多的润滑,只有我前面分泌的爱液和我刚才吞下的、他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他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来。
“呃……”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怀孕后身体似乎更加敏感,后穴被侵入的感觉格外清晰,带着熟悉的胀痛和一种被彻底玷污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抽插,动作确实比以往轻柔一些,但每一下都进得很深。粗糙的手掌揉捏着我丰润的臀肉,留下红色的指印。
“骚货……怀孕了屁眼还这么紧……”他喘息着,在我耳边说着肮脏的话,“你老公知不知道,他怀孕的老婆,正在停车场被操屁眼?嗯?你说,要是动了胎气,流出来的,会是谁的野种?”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刀子,凌迟着我。
可我的身体,却在这极致的羞辱和背德感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伴随着后穴被填满摩擦的快感,我很快就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前面未被触碰的小穴也喷出一股爱液,打湿了车座。
许青在我高潮的痉挛中射在了里面。
结束后,我瘫软在后座上,浑身汗湿,气喘吁吁。后穴火辣辣地疼,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我慢慢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
许青递给我一瓶水。“漱漱口。”
我接过,漱了口,又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
“回去吧。”他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下次再想挨操,发微信。”
我点点头,拉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停车场出口,午后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身体还残留着性爱后的酸软和快感余韵,可心里却一片空茫。
回到家,妈妈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炖汤。顾焱也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看到我,他放下书,走过来。
“散步回来了?脸色怎么有点红?是不是累了?”他关切地摸摸我的额头。
“没事,走了一会儿,有点热。”我躲开他的触碰,低下头。
“快去休息会儿,饭好了叫你。”妈妈也从厨房探出头。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
手腕上的粉水晶手链冰凉。
我抬起手,看着那圈晶莹的粉色,又想起刚才在昏暗车厢里,我跪在地上吞咽精液、撅起屁股被肛交的样子。
巨大的负罪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堕落的平静,却又如此真实。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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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产检,是在怀孕快满三个月的时候。
顾焱特意请了假,陪我一起。妈妈也要跟来,被我劝住了,我说有顾焱在就行。
还是那家医院,还是那股消毒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