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石屋里那堪称拆迁般的摇床声和惨叫声终于停歇。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楚渊打着赤膊,只穿着一条松垮垮的裤子,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干草,懒洋洋地走了出来。
在他怀里,死死搂着一个用宽大兽皮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
慕容红月此刻头发散乱,那张绝美的脸庞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角还挂着无比逼真的泪痕。
她整个人几乎是瘫软在楚渊怀里,两条修长白皙的小腿从兽皮边缘露出来,在步伐迈动间微微发颤。
这倒不是演的,刚才楚渊为了逼真,硬生生按着她在石床上摇了半个时辰。她喊得嗓子都哑了,现在腿肚子还在抽筋。
“哟!二当家,这就完事了?”
守在院子外面的几个沙匪正蹲在地上赌钱,一看到楚渊搂着“战利品”出来,立刻露出了一抹男人都懂的下流笑容。
“完个屁!”楚渊不耐烦地吐掉嘴里的干草,大手毫不客气地在慕容红月裹着兽皮的挺翘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怀里的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这娘们太烈,少爷我折腾了一身汗,出来透透气。怎么,你们几个在这听房听得爽吗?”
“嘿嘿,哪能啊,二当家神威,兄弟们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瘦猴模样的沙匪凑上来,挤眉弄眼地递过一个水袋,“二当家,喝口水润润嗓子,等会儿进去接着干!”
楚渊接过水袋灌了一口,装作漫不经心地四下打量了一圈:“老大呢?大殿那边怎么没动静了?”
“老大带着兄弟们干那群母狗,早干趴下睡死过去了。”瘦猴嘿嘿一笑。
“这帮废物,这才半宿就不行了。”楚渊撇了撇嘴,故意露出一副十分扫兴和嗜血的表情,单手掂了掂手里的水袋,“老子还没尽兴呢!女人玩够了,想找几个带把儿的活靶子练练手。白天慕容家那几个护卫骨头挺硬,关在哪儿了?老子去敲碎他们几根骨头听听响。”
“哟,二当家好兴致啊!”瘦猴不疑有他,只当这位新上任的狠人有虐杀的癖好,立刻伸手指向后院西南角一排低矮的石头地窖,“就关在那边地牢里呢!不过二当家您可别全给弄死了,老大说了,明天一早还得拿他们点天灯祭旗呢。”
“点天灯?那可有的看了,老子只断他们手脚,保证留他们一口气看明天的天灯。”楚渊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笑。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怀里面红耳赤的慕容红月勒得紧贴在自己身上,手指毫不客气地在她大腿上重重揉捏了一把,拔高音量满嘴黄腔地骂道:“小婊子,刚才在屋里叫得那么浪,现在怎么哑巴了?走!老子现在就把你带到地牢去,当着你那些半死不活的护卫的面,把你扒光了狠狠操!让他们睁大狗眼看看,他们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怎么在老子身下发大水求饶的!”
听到这番粗鄙下流到了极点的话,瘦猴和旁边几个沙匪眼睛瞬间亮得像饿狼一样,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卧槽!二当家会玩啊!”
“当着护卫的面干他们的大小姐?这他娘的想想都刺激!二当家,要不兄弟们也跟着去给您助助兴?顺便也让兄弟们开开眼界!”几个沙匪提着裤子就想跟上来。
“滚一边去!”楚渊一瞪眼,装出一副极度护食且暴躁的模样,抬腿作势要踹,“这极品雏儿老子还没玩够呢,谁他妈敢来偷看,老子一棍子敲碎他的脑袋!都给老子在这儿老实待着,别扫了二爷我的雅兴!”
被楚渊那凶狠的眼神一扫,几个沙匪吓得缩了缩脖子,干笑着退了回去:“是是是,二当家您慢慢享用,兄弟们在这儿给您把风!”
楚渊冷哼一声,搂着怀里因为听到那些下流话而浑身僵硬、气得直发抖的慕容红月,大摇大摆地朝着西南角的暗牢走去。
避开守卫的视线,楚渊搂着慕容红月拐进了西南角的阴影里。
刚一脱离火光,慕容红月就像触电一样猛地挣开楚渊的手,拢紧身上的兽皮,红着眼睛压低声音骂道:“你……你无耻!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话!”
“大姐,做戏做全套懂不懂?我要是不表现得像个变态色魔,他们能这么轻易放我们过来,还不跟着来?”楚渊翻了个白眼,懒得跟她扯皮。
他贴着粗糙的石墙,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夜枭,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地牢的入口。
地牢门口只留了两个打瞌睡的喽啰。
楚渊甚至连大自在如意棍都没拔,身形一晃,双手犹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两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