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再次握住她的巨乳恣意揉捏,捏得乳肉变形,乳头挺得发硬。
嘴唇则贴在她后颈,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吻痕。
陈丹已经彻底沉沦,含糊地呻吟着:“啊…好深…顶到了…唐迁哥哥…用力…用力操我…我是你的…全给你…”她的小手则反手过来,笨拙地抚摸我的大腿和鼓胀的阴囊,表达顺从和依赖。
我持续抽插了数百下,床单早已被两人混杂的体液打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充斥着性交的腥膻味。
她高潮了两次,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阴道内壁的痉挛让我的快感累积到顶点,腰眼一麻,我猛地将她紧紧抱住,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炽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烫得她全身剧烈颤抖,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精液的注入都伴随着我满足的吼声和她无意识的啜泣。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依旧插在她温暖紧致的穴内,感受余韵带来的阵阵抽搐。
精液混合淫水从我们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沾湿了她的臀缝和我的阴毛。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低声道:“这样你就永远带着我的种在里面休息了。”陈丹瘫软如泥,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回应:“嗯…都是你的…永远都是…”
良久,我的阴茎才慢慢软缩,从她湿滑的阴道中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浊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床单上。
我翻身坐起,随手拿了床头的纸巾,轻轻为她擦拭下体。
她的阴道口红红肿肿,还微微张合着,精液不断涌出。
陈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极致满足后的红晕和一丝疲惫,但嘴角却挂着幸福的微笑。
我再次俯身,吻在了她的小嘴上,这是一个温柔、绵长的吻,不带情欲,只有怜爱和告别。
陈丹感受到了,也热情回应,伸出舌头与我的纠缠,良久良久,我们才分开。
我帮她把被子盖好,轻声说:“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然后站起,穿上裤子,肉棒上还沾着她的体液,黏糊糊的。
陈丹在被子下蜷缩起来,闭着眼睛,轻声道:“我等你。”我便转身别她而去,心中充满了占有的满足感,而她也带着我的印记,身心彻底臣服,疲惫而甜蜜地沉沉睡去。
刚到楼下大厅,便看见许欣正拉着姐姐的手叫:“姐,唐迁哥哥呢?他在哪儿?”
许舒笑道:“你肯定他会在我这儿?”
“哼!昨晚唐迁哥哥一夜未归,他不在你这儿会在哪儿?姐,现在我住在菁菁姐家没意思极了。白天家里没有一个人,晚上唐迁哥哥又不回来的,好无聊啊!那儿我不住了,就住这儿好不好?”
我一边向她们走去,一边笑道:“那好啊!你住这儿罢,我回去了!”
许欣转头看到我,欢呼一声,便向我扑来。
我只好一把抱住了她,在她小屁股上拍了一记,笑道:“你姐这儿到处有记者埋伏,好危险的。我可是要走了,如果你不想和我再一起,就留在这里好了!”
许欣双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恨恨地道:“你果然在这里,哼!明知道这里危险你还要来见我姐,就知道疼她,也不管小欣寂寞可怜,我恨死你们俩个了!”
许舒走了过来,也在妹妹的屁股上拍了一记,笑道:“怎么说话的呢?恨我们的话有本事就别理我们。少你一个情敌,姐还求之不得呢!”
许欣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恨声道:“好!你们俩个都欺负我!想我不理唐迁哥哥?门都没有!姐我告诉你,别看你现在得宠,可等你人老珠黄了,你看唐迁哥哥更疼谁?到时候四处去找情郎的,可就是你了!”
许舒又气又怒,手掌一扬,叫道:“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许欣啊地一叫,连忙放开了我闪到我身后,却仍旧笑道:“我说错了吗?十年之后,我风华正茂,你已经是半老徐娘了。到时候唐迁哥哥会更喜欢哪一个,不用我多说了罢?”
许舒怒道:“半老徐娘?反…反了你!瞧我不把你的屁股打成八片!”说着气呼呼地窜到我身后去捉她。
许欣却哈哈笑着,一下子又溜到了我身前。
姐妹俩又和当年一样,围着我的身子又玩起老鹰抓小鸡起来。
我站在她们中间,心中又是感慨又是怀念。
想起当年的心情,忍不住一手一个把俩人都抱了过来,笑道:“好了,别闹了。以后不管年纪有多大,你们都是我的心甘宝贝。我不会亏待了谁的,来,你们俩个,每人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