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轻轻搂她入怀,轻叹道:“其实你根本没必要和她谈,我们来的时候她就和我说了,明天回去后,她永远也不会见我了。”
许舒神秘地一笑,道:“你身上好臭,快去洗澡,不洗干净今晚别想碰我。去去去!”我也知道我出过一身大汗,身上肯定有汗臭,只好道:“洗澡是没问题,可我没换洗的衣服啊!”
许舒一边笑一边推着我,道:“这就不用你发愁了,我的活雷锋少爷!”我只好苦笑,道:“陈老师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呀?”
许舒推着我走到楼下大浴室,然后对我道:“你进去洗罢,我给你去找两件新衣服来。”我无奈地脱去了外衣,道:“怎么你这里还有男人的衣服吗?”
许舒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在我脱下衬衫露出赤裸上身时,眼神便暗了几分。
她原本推着我肩膀的手,此刻已经滑到了我的腰际,隔着裤子布料若有若无地摩挲着。
她凑近我耳边,吐息湿热:“衣服?那都是借口。我就是想你在这里洗得干干净净的…尤其是…那个地方。”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准确地按在了我的裤裆上,那里因为一路的汗湿和此刻的刺激,已经有些发胀。我喉咙发干,道:“许舒,你别闹。”
“闹?”她笑了,另一只手竟也伸了过来,利落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在空旷的浴室前厅格外清晰。她仰脸看我,眼中水光潋滟,“你不是想知道陈老师说了什么?她啊…说了一堆让我心疼的话。可我现在…更想让你来心疼我。”
说话间,她已将我的长裤连同内裤一并扯下。
那早已半勃起的阴茎一下子弹出,在微凉的空气中颤了颤。
龟头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马眼处凝成一小滴。
许舒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根逐渐硬挺起来的肉棒上,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我彻底赤裸了,被她这样毫不掩饰地盯着,阴茎又胀大了几分,粗长的柱身青筋隐约浮现。
许舒却后退了一步,抱着手臂,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混杂着欣赏、欲望和一丝恶作剧的狡黠。
“还不是为你准备的?这里,也是你的家呀!”她重复着刚才的话,语气却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暗示,“既然是家的主人,在自家浴室里,想怎么洗…就怎么洗。对吧?”
我心中一荡,欲望的火苗被她点燃。
我伸手想拉她,她却灵巧地躲开,指了指那扇巨大的磨砂玻璃门:“进去吧,主人。我先去给你找衣服…顺便,也换身方便的。”
她转身要走,浴袍下摆扬起,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我看着她窈窕的背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
我没再犹豫,拿起一块雪白柔软的干毛巾,走向那扇门。
拉开巨大的玻璃门,湿热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香料气息扑面而来。
这间浴室大得惊人,几乎堪比一个小型游泳池。
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浴池,此刻池水正微微荡漾,水面漂浮着新鲜的玫瑰花瓣,热气袅袅升起。
池边是米黄色的大理石台面,摆放着各种沐浴用品。
一侧墙上是巨大的落地镜,水汽在镜面上蒙了一层薄雾,映出我模糊的赤裸身影和身后缓缓走来的另一个身影。
我踏入池中,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身体,疲惫的肌肉发出舒适的喟叹。
我将毛巾搭在池边,整个人靠在大理石池壁上,闭上眼睛。
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舒刚才的眼神,还有她那句“换身方便的”。
正胡思乱想着,浴室的门又被拉开了。我睁开眼,透过弥漫的水汽看去。
许舒回来了。
她身上那件浴袍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薄纱。
那是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长度只及大腿根部。
水汽沾在丝质的裙身上,让那层薄纱更加通透,几乎完全贴在了她的肌肤上。
我没有看错,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湿气让薄纱紧紧吸附,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饱满圆润的乳峰轮廓,顶端两点嫣红蓓蕾硬硬地挺立着,将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