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放开我…”她的抗议更像是在撒娇,声音软得一塌糊涂,身体却更紧密地贴向我,大腿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腿侧。
“不放。”我低哑地说,终于开口,声音沉得连自己都陌生,“你说我不是你老公了?”
一边说着,我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进她那件宽松的T恤下摆,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
她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温热细腻,随着我的抚过轻轻战栗。
我的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件薄薄的、蕾丝边的胸衣,手掌直接覆上那团柔软,五指收拢,隔着布料用力揉捏。
“啊…”菁菁短促地呻吟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胸脯更挺地送入我的掌心。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的形状、份量和那团绵软中坚硬挺立的乳头。
我熟练地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蕾丝布料捻住那颗已经硬如小石的乳粒,不轻不重地碾磨、拉扯。
“嗯…轻…轻点…”菁菁的呼吸彻底乱了,头无力地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曲线。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抓着。
“不是…你本来就不是了…我们有…有离婚证…”她还在嘴硬,但语句断断续续,逻辑破碎。
我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转到她背后,几下就解开了胸衣的搭扣,然后直接撩起T恤,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连同胸衣一起推到锁骨上方。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在菁菁赤裸的胸脯上。
那是一对形状堪称完美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收缩,乳头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我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卷住,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尖。
“啊…老公…别…”菁菁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个脱口而出的称呼暴露了一切。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着我的后脑,让他更贴近她的胸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湿热的舌头在她乳头周围打转,绕着圈舔舐,然后整个乳晕都被包裹进温暖湿润的口腔,被有力地吸吮。
那种熟悉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几乎是立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了。
我轮流吮吸、爱抚着她的双乳,在上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齿印。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曲线优雅的腰侧滑下,直接探入她早已被淫水濡湿的棉质内裤边缘,触碰到那丛茂密湿润的阴毛。
当我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两片早已湿热滑腻、微微张开的阴唇时,菁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唔嗯…”
“这里,”我用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轻轻拨开外层柔软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加鲜嫩濡湿、颜色深红的内里,“还记得是谁把它变成这样的吗?”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占有,“还记得是谁每次都能把它插得又红又肿,流这么多水吗?”
我边说,边用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的穴口处缓缓地、试探性地摩擦,按压着那颗早已充血勃起,像颗小珍珠般从包皮下完全裸露出来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让菁菁浑身抽搐,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着我的手指。
“记得…记得…是老公…”她终于哭着承认,眼泪再次涌出,但这眼泪不再是因为悲伤和委屈,而是被情欲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大腿主动分得更开,将自己最私密、最潮湿、最滚烫的入口完全展露给我,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入。
“说,谁是你老公?”我继续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口处画着圈,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但就是不肯真正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
我的阴茎在睡裤里胀痛得快要爆炸,迫切地想要刺入,想要被那熟悉的温暖包裹、绞紧,但我强迫自己忍耐。
我要听她亲口承认。
我要她主动求我。
菁菁被这种隔靴搔痒、只撩不入的折磨逼得快疯了。
她的身体空虚得发疼,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而陌生的瘙痒和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渴望那种熟悉的、粗硬的、带着滚烫温度的肉棒狠狠捅进她身体最深处,顶到她那敏感的子宫口。
她扭动腰肢,试图让我的手指滑进去,但我偏偏避开了。
“你…是你…唐迁是我老公…永远都是…”她哭着说,声音又娇又媚,带着满满的委屈和迫不及待,“老公…求你了…进来…用你的…用你的鸡巴插我…我好想…里面好空…好痒…”
她彻底放弃了矜持,用最直白、最淫荡、最让我血脉偾张的词语哀求着。
她甚至在情急之下,自己用手扒下了那条早已湿透、黏在皮肤上的内裤,胡乱地扔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