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毛孩见我不能动弹,扔我在一个房间,把我的手机拿走,锁上门就不来管我了。
我这一关就是一个白天,也没人理我,也没人哪怕给我一口水喝。
唯一能安慰我的,是我的全身麻木渐渐好了,手脚也能移动,就是没有一点力气。
看来我的脊椎还是没断的嘛,就凭这一点,我痛恨那个疯丫头的心顿时减弱了不少。
我一直等待着恢复力气好从这里逃出去,可是一直到了天黑,我也没办法起身。
大概到了晚上八、九点的时候,门呀地一声开了,黑暗中,我看到有人走了进来。
光线从门外透进来,勾勒出赵纯纯那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身影。
她没有开灯,就这么踩着无声的步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黑暗里,我能模糊看到她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恢复得怎么样?姓唐的。”她声音里带着嘲弄。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虽然四肢还酸软无力,但脊椎的麻木感已经消退,至少证明她那一掌没造成永久性伤害。
“挺能撑的嘛。”她弯下腰,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领,“起来!”
我被她粗暴地拽起来,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床头。
赵纯纯凑得很近,黑暗中我能闻到淡淡的汗味和一种属于年轻女孩特有的体香。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温热而急促。
“说吧,想怎么死?”她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气息。
我冷笑:“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磨磨蹭蹭的算什么?”
话音未落,她猛地将我往前一拉,我的脸几乎贴到她胸口。
那对不算丰满但异常挺拔的乳房隔着薄薄的T恤顶在我鼻尖上,我甚至能感觉到乳尖硬挺的形状。
“杀你?”她嗤笑,“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罢,她忽然将我按倒,自己跨坐到我的腰胯上。我心头一紧,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黑暗中,赵纯纯的手探进我的衣襟,冰凉的手指直接按在我的胸口。
“你知道禁闭两个月是什么滋味吗?”她声音里透出一股怨毒,“每天对着四面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都是因为你这个王八蛋!”
她说着,手指用力掐住了我的乳头。尖锐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疼吗?”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这才刚开始呢。”
她的另一只手也探了进来,双手一起在我胸口肆虐。
手指粗暴地揉捏着我的胸肌,又时不时地狠狠掐捏那两个脆弱的敏感点。
我咬牙忍着,不肯发出声音。
“还挺能忍。”赵纯纯冷笑,忽然将身体往下滑,跨坐在我大腿根部。
我感觉到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紧紧压在我的阴茎上,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温热、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还是让我浑身一僵。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动作停顿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哟,身体倒挺诚实。”
我羞恼交加,想要挣扎,但酸软的四肢使不上力。
赵纯纯察觉到我的意图,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坐,让我们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
她穿的是一条薄薄的运动短裤,我穿的则是单薄的休闲裤,隔着两层布,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缝的形状,甚至能感知到她臀肉下那处最隐秘的凹陷。
“你…”我艰难地开口。
“我什么我?”她打断我,双手抓住我的衣襟往两边一扯,扣子崩飞的声音在黑暗中清脆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