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在房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乐。
我变换着角度,寻找她最敏感的点。
当龟头擦过某一处凸起时,她尖叫起来:“就是那里!唐迁…撞那里…好舒服…”
我抓住这个弱点,开始用龟头精准地研磨那块软肉。
她很快被送上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将我们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但我没有停下,继续保持着稳定的抽插节奏,让她在高潮连续中逐渐失神。
“不行了…唐迁哥哥…饶了我…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她哭着求饶,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膛。
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身下的撞击更加凶猛。
肉棒每一次都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说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喘息着命令。
“我是唐迁哥哥的人…永远都是…小穴只给唐迁哥哥插…啊啊啊!”她哭着回答。
我翻身让她骑在我身上,扶着她的腰上下套弄。
这个体位让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她生涩地扭动腰肢,让我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摩擦。
很快她就找到了诀窍,用力坐下时让龟头直抵子宫口,然后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仰起头,长发披散,月光照在她满是情欲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唐迁…我要给你生孩子…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她在失控的激情中喃喃自语,小穴贪婪地吞吃着我的阴茎。
我被这句话刺激得精关松动,一把将她按倒在床上,换回传教士体位,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在她体内进出,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吸吮着我的龟头。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娇嫩的子宫口,灼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许舒的尖叫达到了顶点,阴道像决堤一样涌出大量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液体。
我持续射精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灌进她的子宫,才疲软地趴在她身上喘息。
阴茎依然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的余韵性收缩。
她紧紧抱着我,双腿缠在我的腰上,仿佛不想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来。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汗水、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
许久,她才轻声说:“唐迁哥哥,我好幸福。”
“我也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肉棒缓缓从她泥泞的小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物。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里面还在缓慢流出我的精液。
我用手指沾了一点送进她嘴里:“尝尝,我们的味道。”
她红着脸含住我的手指,乖巧地吮吸干净。
然后我们相拥着睡去,中间又醒来做了两次——一次是从背后进入,我趴在她背上,阴茎从后面插进她依然湿润的小穴,双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另一次是她主动骑上来,用她柔软的小嘴含住我半硬的肉棒,舔舐吮吸直到我再次勃起,然后自己坐下去,直到天亮前才精疲力尽地真正睡着。
早晨,我被外面的开门声惊醒,只听客厅里冯女士的声音传来:“小舒,小唐,还没起床啊?快出来罢,吃早点了!”
许舒顿时也醒了,听到母亲的叫唤,她立刻满脸飞红,忙不迭地起来穿衣。然后开门跑了出去:“妈,你…你怎么来了?”
“笑话!我是你妈,我不能来啊?去去,洗脸刷牙去,妈专门为你们做了早点过来的呢。”
“呵呵,谢谢妈!那我上卫生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