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胸口那阵撕裂般的疼痛——那种感觉就像有只手伸进胸腔,握紧心脏,一点点挤压——装笑道:“我也是!”这三个字出口时,我的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但我知道自己必须坚强,必须给她支撑,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于是我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触感温热而湿润,咸涩的泪水沾在指尖。
她的皮肤那么细腻,像上好的丝绸,此刻却被悲伤揉皱了。
然后我低下头来,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但却是最绝望、最疯狂、最不顾一切的一次。
我的嘴唇先落在她的额头——那个动作带着某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像在用最后的方式标记我的所有物。
我的唇能感觉到她额间肌肤的微凉,还有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泪水的咸味。
停留了三秒,我缓缓下移,吻掉了她左眼睫上挂着的一颗泪珠。
她用尽全力闭紧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我的嘴唇,像蝴蝶振翅般颤抖。
“唐迁哥哥…”她呜咽着叫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不堪。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嘴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这一次,我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最初是轻触——干涩的唇瓣相贴,带着泪水的湿意和体温的温差。
我的嘴唇比她温热,能清晰感受到她唇上细微的纹路,还有她因哭泣而微微肿胀的柔软。
然后我稍稍用力,压紧她的嘴唇,同时伸出舌尖,沿着她紧闭的唇缝缓慢地描摹。
许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是在公共场合——虽然此刻停车场里只有我们和菁菁,还有不远处车里她母亲冰冷的注视。
她的教养、她的羞耻心、她从小被教导的矜持,都在这瞬间苏醒。
我能感觉到她放在我腰间的手收紧,指甲隔着衬衫掐进我的皮肉里,那是无声的警告,也是她内心挣扎的证明。
但下一秒,她突然松开了牙关。
不是被迫,而是主动的放弃。
当我的舌尖试探性地顶开她唇缝时,她发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叹息,随即彻底打开了口腔。
那一瞬间,我们的舌头碰在了一起——她的舌温热、湿润、柔软得像某种甜腻的果冻,带着泪水的咸和口腔里特有的清甜气息。
我的舌头粗粝一些,带着急切和占有欲,直接卷住了她的舌根,用力吮吸。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告别吻。
这变成了一场宣誓,一场在绝望中爆发的性爱前奏。
我的一只手还捧着她的脸,大拇指的指腹按在她的耳垂上——那里滚烫发红,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让她浑身发抖。
我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间滑落,紧紧箍住她的臀部,隔着那条剪裁合体的灰色长裤,用力将她往我身上按。
许舒穿的是职业装——白色的真丝衬衫塞进裤腰,外面套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
此刻这件外套因为我用力的拥抱而皱起,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被扯出了一角。
我的膝盖顶进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温度,还有那里正在发生的微妙变化。
“唔…唐迁…”她从我们的深吻中挣扎出些许空隙,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妈妈…在看…”
我故意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惩罚似的用力吸吮,直到她嘴唇更加红肿,泛着情欲的水光。
“那就让她看。”我贴着她的唇缝低声说,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看着她脸上浮起情动的潮红。“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被我亲到腿软的。”
许舒倒抽一口气,身体明显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