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你…”菁菁看到这一幕,脸更红了,但她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竞争意识。
她也索性不再急着穿衣服,而是坐到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将一条肉色的丝袜慢慢卷上自己的腿。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而撩人——先用双手将丝袜的口撑开,然后翘起一只纤细的玉足,将袜尖对准脚尖,一点一点往上拉。
丝滑的尼龙布料从她的脚踝缓缓上升,包裹住她匀称的小腿,然后是膝盖,接着是大腿。
当丝袜提到大腿根部时,她停住了,转头看向我,眼睛里水汪汪的。
“唐迁,”她的声音软糯甜腻,“能…能帮我一下吗?我有点够不着后面。”
我当然知道这是借口。
她的柔韧性好得很,昨晚还自己掰开双腿让我从侧面干她最深处。
但我没有戳破,而是迈步走进房间,来到她身后。
从镜子里,我能看到我们三人的倒影——许舒已经穿好了丝袜,正弯腰去捡地上的胸罩,她那对巨乳在她弯腰时垂吊下来,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而菁菁则仰头靠在我小腹上,她丝袜的边缘刚好停在她大腿根部,离她那条湿透的内裤只有一寸距离。
我从她背后伸手,但不是去帮她提丝袜,而是直接探进了她内裤里——我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插进了她湿热黏滑的阴道口,感受到里面温热的肉壁正紧紧包裹着我的指节,而昨晚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被她吸收了大半,只剩下稀薄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从穴口涌出。
“啊…唐迁…”菁菁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腕,但她的腰肢却背叛了她的矜持——她主动向后挺起小腹,将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别…别弄了,我下面…下面还肿着呢…昨晚你射得太多了…”
“不是你自己说要我帮忙的吗?”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拇指按压她内裤外那颗硬挺的阴蒂。
隔着湿透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小豆子在我的按压下剧烈跳动。
“怎么,只是帮你穿个丝袜就湿成这样了?你的小穴真是个贪吃鬼,昨晚吞了那么多精液还不够,现在又流水了。”
我的话让菁菁羞得把脸埋进手心里,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与此同时,她的臀缝里那个粉嫩的屁眼也在我眼前收缩了几下,那是昨晚我第一次开发她后面时留下的肌肉记忆。
我知道她后面也还肿着,毕竟第一次肛交时她哭得梨花带雨,但高潮时却死死夹着我的肉棒不让我拔出来。
“唐迁…你别欺负菁菁了。”许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已经穿好了胸罩和一件白衬衫,但衬衫的扣子只扣到第三颗,露出深深的乳沟。
她走到我身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按进她的双乳间。
“你要是还有精力,不如…不如来帮我扣扣子?我的手…软得抬不起来了。”
她说话时,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巨乳几乎贴在我脸上,乳尖硬硬地顶着布料,散发出混合着她体香和昨晚精液的味道。
我知道她的乳头昨晚被我吸咬得肿了,现在被胸罩一挤压肯定又痛又痒。
我顺从她的意思,伸手去帮她扣衬衫扣子,但我的手指故意在她乳尖上反复刮过,每刮一次她就颤抖一次,衬衫的扣子迟迟扣不上。
“啊…唐迁…别碰那里…好敏感…”许舒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她的双腿夹紧,我能听到她双腿间那条湿内裤被挤压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昨晚…昨晚你把我们两个都弄坏了…现在又来撩拨我们…你是不是真的不会累啊…”
“累?”我笑了,另一只手继续在菁菁的内裤里搅动,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进了她的阴道,在她温热的肉腔里做抽插的动作。
“我倒是觉得我精神更好了。你们俩的小穴和屁眼夹得那么紧,把我的精液都吸干了,反倒像是从我这采阳补阴了。”
“胡说八道…”菁菁喘着气反驳,但她的反驳毫无说服力,因为她的腰已经开始配合我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那个湿透的小穴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明明…明明是你把我们…把我们操得下不了床…啊…轻点…手指…手指太深了…”
我不仅没有放轻,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在菁菁狭窄的阴道里,我的两根手指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每一下都重重地抵在她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个昨晚被我内射时龟头顶开的小小入口此刻已经有些松弛了,因为被迫吞下了太多我的精液。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被我搅动得翻涌起来,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刚刚穿好的丝袜内侧染湿了一大片。
“唐迁…我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菁菁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话——她的阴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达到了一个激烈的高潮,整个身体弓起,脑袋后仰,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这是潮吹,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我征服、形成了条件反射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