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下颌微微开启,邀请我的深入。
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送进她的口腔,那湿热紧窄的空间立刻裹了上来。
我的舌头先是掠过她光滑的上颚,那敏感的软肉在我触碰时剧烈收缩,她发出一声闷哼:“嗯啊…”这声音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漏出,湿漉漉的,带着淫靡的水声。
她的舌尖很快迎了上来,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急切地、近乎贪婪地缠住我的舌。
我们的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打架——舔舐、卷绕、吮吸,口腔里迅速充满了彼此唾液交换的咕啾声响。
她的舌头又软又韧,带着一种绝望的力道,疯狂地搅动,仿佛想从这场深吻里榨取最后一点生命的实感。
我回应以更深的侵占,用舌头抵住她的舌根,逼她吞得更深。
她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响,混杂着满足的叹息和哽住的哭泣。
我的手不再安分地撑在车边。
左手滑下,穿过她病号服宽松的领口,直接按在她一侧的乳房上。
隔着薄薄的胸衣,我能清晰地摸到那乳肉的柔软轮廓,以及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早已因情动而怒张,像一颗小石子般抵着我的掌心。
我捏住那团软肉,力度不小地揉搓起来,手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捻弄那颗乳头。
她浑身剧震,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让胸部更深地送入我掌中。
“哈啊…唐迁…”她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堵回大半,只变成破碎的气音,滚烫地喷洒在我脸上。她的右手不知何时抬了起来,死死抓住我肩膀的衣料,指节都泛白了。不仅仅是抓住,她还用力将我的身体往下拉,让我们的小腹隔着衣物紧密相贴。
她能感觉到我胯间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到了骇人的程度,粗硬地顶在裤裆里,隔着两层布料重重压在她的小腹下方。
而我也清晰地感受到她双腿之间,那隐秘的三角区正传来不正常的热度和湿意——她的病号裤裆部,已经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阴蒂兴奋充血、阴道分泌大量淫水的证明。
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尖叫着臣服,在嚎叫着她对我的痴迷。
即使濒临死亡,这具肉体依然忠实于欲望,忠实于对我——这个她得不到的男人的原始渴望。
我的吻开始向下游移。
我稍稍退开,看着她红肿湿润、泛着水光的嘴唇,然后低头啃咬她纤细的脖颈。
我的牙齿轻轻磨蹭她跳动的脉搏处,舌头舔过锁骨凹陷,品尝她肌肤上微微的汗咸。
她的病号服领口被我扯得更开,左边整个浑圆的肩膀和半边胸脯都暴露出来。
胸衣是简单的棉质白色,此刻正中那枚乳头已经将布料顶出一个清晰凸起的点。
我毫不犹豫地低头,隔着胸衣含住了那凸起,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啮,用舌头湿热地打转。
她的身体在我口中剧烈颤抖,双手胡乱地插入我的头发,按压着我的头颅,发出不成调的哀鸣:“唔…那里…啊…别…”
但她没有推开我。
相反,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双腿在手术车上难耐地磨蹭,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伴随着更明显的、从她腿心传来的咕啾水声——那是阴道里爱液泛滥,随着她动作挤压出的声响。
我的右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薄薄的病号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块鼓胀、湿热的隆起上。
只是手掌覆盖上去按压,那团软肉就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热的湿意立刻浸透布料,濡湿了我的掌心。
我掌心用力揉按,手指寻到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隔着裤子开始画圈按压。
“啊啊!!”她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压抑下去。
泪水从她眼角疯狂涌出,滑入鬓角。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向上挺动,迎合我手掌的按压和揉弄,每一次挺送,都能让我更深地感受到她阴户的肥美轮廓和不断涌出的滑腻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