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两条消息。
给刘师师:“腿上穿这么少不冷?”
给高园园:“等我回来串门。”
发完,他关上手机,走到窗前。
维多利亚港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对岸的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碎成金波。
远处太平山顶的缆车像一串移动的珍珠,缓缓向上爬升。
他盯著那片海看了很久。
以前他当副导演的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能独立执导一部电影,不用看人脸色,不用低声下气。
现在他手里有麻花、有嘉禾、有天道文化、有数亿资金、有未来十年的版权储备。
但那远远不够。
雷曼兄弟,就是他下一个目標。
第二天,天气依旧闷热得像蒸笼。
中环,高盛亚洲总部。
姬云坐在vip交易室的真皮沙发上。
面前是三块巨大的弧形屏幕,密密麻麻的数字在上面跳跃闪烁。
雷曼兄弟的股价,正在肉眼可见地快速波动。
13。50。
13。55。
13。30。
——
作为世界顶级投行,它的股价每跳动一个数字,就意味著数亿美元的財富在转移。
李影坐在他旁边,面前摆著两台笔记本电脑和三部电话。
她的灰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穿一件白色真丝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但眼睛亮得惊人。
“第一笔,买入10万股看跌期权,行权价10美元,到期日9月23日。成交均价0。35。
“”
“第二笔,15万股,行权价8美元。成交。”
“第三笔。。。。
“,因为目前雷曼兄弟处於动盪期,想要一次性买到大量的看跌期权並不容易,而且为了降低单一机构无法赔付的风险,只能分散投资,由李影亲自进行一笔笔的交易。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每敲下一行代码,就有数百万美元的资金从帐户里划出,化成一张张看跌期权合约。
姬云在旁边喝著冻柠茶,翘著二郎腿,表情轻鬆得像是来度假的。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在出汗。
上次做空房地美的时候,他投了一千万,心態是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