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躲在柴房外的窗户下,一边静等薛无情过来,一边心里不停的盘算著,他该怎么面对薛无情?
要是他直接站起来跟薛无情当场撕破脸,那他大半夜在柴房这里苦哈哈的蹲墙根,不全都白忙活了么?
他不就是为了查出薛无情到底是不是劫狱凶手么?
现在他跟薛无情面对麵摊牌,他就没办法直接拿出薛无情是劫狱凶手!
更要命的是,薛无情这货的武功强得可怕,完全摸不到底。
哪怕就隔著一堵墙,沈玉楼都能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薛无情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骇人杀气。
即便现在沈玉楼手上有沙漠之鹰手枪,但他也不敢保证他能一枪干倒薛无情,剩下的就是薛无情单方面对他的屠杀了!
就在沈玉楼疯狂权衡利弊、犹豫著要不要先发制人收拾薛无情的时候。
吱嘎——
沈玉楼听到头顶的窗户发出一声轻微的木头摩擦声。
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薛无情已经到了窗户这里!
他抬眸看著窗户,眼神中满是警惕,只等薛无情冒头,他就掏枪给薛无情一颗子弹。
薛无情停在了窗户正后方,眼神阴冷的看著窗户,声音阴森的可怕,“外面的人,给你三秒钟自己滚出来,要是等我推开这扇窗,你连留具全尸的机会都没有。”
沈玉楼心臟咯噔狂跳了一下,血液直衝天灵盖。
妈的!他被薛无情堵在死角了,动不是,不动也不是。
那就不管了,死就死吧!
既然他已经被薛无情堵住,那他今天就跟薛无情干到底!
沈玉楼想到这里,他后槽牙一咬,摸著沙漠之鹰手枪,准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跟薛无情拼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沈玉楼?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柴房附近瞎晃悠什么呢?”
一道清脆中带著几分疑惑的娇嗔,冷不丁的从不远处的迴廊转角传了过来。
沈玉楼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隨即猛的转过头。
只见白若烟穿著一身白衣长裙,提著一盏小灯笼,慢慢的朝著他走来。
白若烟秀眉微蹙的看著沈玉楼,没好气的嘟囔著,“你该不会是把我那块隨身玉佩给弄丟了,这会儿正趴在地上找呢吧?”
沈玉楼错愕的看向不远处的白若烟,脑袋发麻!
白若烟怎么这个节骨眼来了?
这不是出卖他身份么?
沈玉楼感受到柴房內的冷冽杀气骤然消失,他清清楚楚的听到,薛无情放在窗欞上的手猛的收了回去。里面传出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还伴隨著几声被刻意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