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闪过的狞色教姚黛蝉愣了愣,抿唇,“好。”
“黛蝉小姐。”
远处民宅里,两个民妇打扮的女子将她请入房中,悉心为她清晰面上的脏污,帮她换下染了尘土的衣裳。
看出她的担心,其中年纪稍长的那个端来一盏甜汤,笑着宽慰她,“这地都是小爷的,您放心住就成。
若要什么,尽管吩咐我们。
莫拘谨,把咱当成一家人看便是。”
姚黛蝉悄然收回视线,接了汤,甜甜对她微笑。
“多谢姐姐。”
“诶呦喂,您是小爷的人,应当的!”
北风一呼,本只开了一个缝隙的窗子被卷得哗哗作响。
民妇赶忙上前关紧,又添了碳,坐下继续同她拉家常。
姚黛蝉回着,不忘和她们问问江游,偶尔眼神飘向外头。
大雪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直教人心慌。
山石堆了雪,越发难以清理。
终于凿开最后一块挡路的石头,众人看着那白刹鬼一般缓缓步出的青年,都是一惊。
崔云柯结了浓重一层雪痕的鸦羽覆了覆,幽幽看向崔禄。
崔禄两股战战,心虚无比地跪地。
“夫人她没来通禀,怕是……逃了。”
“嗤。”
崔禄头皮一麻,崔云柯却越过他,径直行向马车。
“驾车。”
——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杀了她
“爷,处理好伤势再行动也不迟啊!”
凝结的血迹随着他的步伐一直蔓延到车轮边,崔禄心惊肉跳。
崔云柯立在雪中,持续失血后的面颊煞白一片。
明晃晃的白日下,眉宇间笼了一片阴云。
蓦地,地上的血迹扩大,崔禄惊叫:“二爷!”
崔云柯望着青云观的方向,捂肩头的左手缓缓放下,寒声:“驾车。”
“侯府有事!”
几人齐齐看去,传信的下人策马而来,高声道:“二爷,侯爷为人攻讦,一自称江寄的男子击鼓鸣冤,污蔑侯爷曾对其多加陷害。
满朝震怒,圣上暂将侯爷压在宫中,老夫人传信,请二爷速速去一趟!”
崔禄面色一变,崔云柯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废墟。
他靠在车壁上阖眼,面色白得近乎透明。
“回去。”
崔云柯来到太极殿时,隆景帝刚坐下喝茶。
永靖侯与江寄的往事爆发地突兀,眼下满京怕都已经知晓。
那些陈年的八卦死灰复燃,不过一段路,崔云柯已听到了许多的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