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压岁钱!”
提到小钱钱,李珊瑚可激动了,哧溜一下从凳子上滑下来,先跪到宋婶子脚下磕了个头,吉祥话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几个大的一看被抢了先,忙跟着磕头拜年。
宋婶子笑呵呵的等他们拜完,才把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一人发了一个。
一圈轮下来,李珊瑚高兴的见牙不见眼。
谁叫她现在是唯一没有经济来源的人,这些钱可得藏好了,等回到省城她也得想法子挣点外快。
嘿嘿。
第二天一早,樊清一和李文风去村长家拜过年,带着三个孩子去镇上,给刘二叔拜年。
路过邮政局,李文风给邵师打了一个拜年电话。
邵师的家里人愣了下,等李文风自报了家门,忙叫邵师,“……你要找的那个李文风来电话了。”
听到这话,李文风眉头挑了挑。
邵师的声音随后传来,“李文风?”
“是,邵师。”
“你这会儿方便接话吗?有个很重要的事要知会你一声。”邵师虽然压着,但李文风还是一下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焦灼。
李文风嗯了声,“方便,你说。”
“那个刀疤……在保外就医的路上,被人救走了,我们怀疑是上次逃跑的何越清干的。”
以后不会了
“你说什么!”
李文风的脸色骤然沉下去,眉宇间染上凉意,“谁人护送的?干什么吃的!谁给批的?!不知道他那种穷凶极恶的人,一旦归山后患无穷吗?!”
他几乎要气疯!
这两个人是他们废了多大的劲才抓到的,跑了一个何越清,人还没消息呢,刀疤又被救走了!
还保外就医!
这么小众的文字,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杀人如麻的罪犯身上?!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邵师叹了口气,“我给不了,我上头还有人,这个保外就医的决定没经过我,等我知道的时候,人已经被救走了。”
“你给不了?你上头还有人?!”
李文风要气笑了。
“……我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才把这些人给端了,你现在跟我说两个最重要的都跑了!你觉得这像话吗!大过年的,我好心好意给你拜年,你特么就给了我这么一个消息!这年还过个屁,一起毁灭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