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魂穿胎生会不会暴露,她也顾不上了!
“护士阿姨说,他浑身上下每个器官每天都在以不同的速度衰竭着,他现在瘦的就像一具骷髅上盖着一张人皮,可吓人了,可是……”
她小嘴扁着,泪珠子一颗一颗往下落,稚嫩的声音哽咽的不行,却依然清晰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愿。
“……我好想他活下去!柳姨姨,求求你,帮帮我爸爸吧,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救他了!”
樊清一满脸泪水,浑身颤抖,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刘父满眼不忍,红着眼别开了头。
柳蔓宁看着豆芽般大的小娃娃,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可以拿秘密去揭发我
她要怎么跟眼前的孩子解释。
灵泉水如果暴露,整个医学界会把她当成异类,剖了她。
但……
这孩子的爸爸是军人,国家花钱给他养伤,可见是立了大功的。
还有他的爱人,他三个孩子。
柳蔓宁真是于心不忍。
【……如果早一些,人刚受伤就来找我,我还能拿出灵泉水给她们,现在拿出来,灵泉水那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我怎么给世人解释?】
她有些生自己的气!
【难不成就这么看着一个铁骨铮铮的英雄去死?】
那她成什么人了
柳蔓宁内心极度挣扎,迟迟下不定决心。
“姨姨……”李珊瑚仰头望着她。
柳蔓宁没敢看孩子那双希冀的眼睛,把视线转到了一旁,恰好与樊清一含泪的双眸对上。
她闭了闭眼。
真是疯了!
明知道可能会带来什么毁天灭地的后果,她还是想伸手拉一把这个看着要碎了的女人。
柳蔓宁睁开眼,看向刘父与孙老,“你们先出去,我有话跟樊同志说。”
孙老哎了声,示意刘父。
刘父低头看李珊瑚。
李珊瑚不想走,被柳蔓宁一抬下巴,“我要单独跟你妈妈聊。”
“姨姨。”
柳蔓宁嗯了声。
李珊瑚挤出一抹笑,“谢谢柳姨姨,我一直觉得你是好人。”
“药水对你爸爸的身体不一定有用,别急着谢我。”
柳蔓宁腹诽,小家伙年纪不大,说话跟个小大人一样,还会给人发好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