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清一闭了闭眼。
“四个军区我们都去过了,都没有。”
李珍珠委屈的直想哭,“我爸在北京当了十年兵,人说不见就不见了,连存在的痕迹都没有了……”
“谢谢叔叔。”
李琉璃抓住李珍珠的胳膊,跟士兵道过谢,把樊清一与李珍珠都拉走。
走出一段距离,她才松开手。
李珍珠呜呜的哭,李琉璃也红了眼睛。
虽然早预料到了是这个结局,但母女几个还是很难过。
樊清一压下心底潮涌般的情绪,缓了情绪,轻拍了拍双胞胎的肩头。
“好了,没你爸的消息,说明国家在保护他,对我们也隐瞒,很大可能是还活着,那咱们就等他任务结束来找咱们……”
李珍珠满眼泪糊了眼睛,抽噎着看樊清一,“那要是万一……”
“没有万一!”
李琉璃攥着小拳头,小脸绷的紧紧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目视李珍珠。
李珍珠扁着嘴想哭不敢哭,硬挤出一个嗯。
“妈,我们回家吧。”
李琉璃仰头看樊清一,“我们还要参加数学竞赛,要回去跟曹老师补课,咱家的火锅店也要开业……”
樊清一知道,这孩子不愿意接受,下意识的在找事情忙碌起来。
她心里难受的不行,不想让孩子跟着难受,立刻点头,“好,咱们回去,还没给你刘爷爷刘奶奶拜年,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
李琉璃连连点头。
李珍珠眼眶里满是泪水,看看亲妈和大姐,又扭头看看军区大门,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
呜呜,她想要爸爸。
……
在宾馆修整了一中午,下午,樊清一带着三个孩子去北京商场买了些礼物带回去。
火车票买的是晚上的,做一晚上加大半个白天,初三下午到省城。
再转火车回水寨镇。
目送樊清一母女坐的火车驶出,监视的人才撤离,把消息报给徐长舰。
徐长舰惊讶,“没闹?找不到人就回去了?”
他手下的人也觉得诧异,按理说应该大闹一场找部队要人才是,居然乖乖走了。
他们提前商量好的那些撵人的法子都没用上。
徐长舰沉默了一会儿,摆了摆手,“那就别管了,忙你们的去吧。”
……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樊清一买票的时候直接把一个车厢的四张票都买了,等列车员检过票,锁了车厢门,带着孩子进了空间。
吃过晚饭,她带着两只大虫忙活田地,两个大的刷题,小老虎拖着小珊瑚满空间乱窜。
一会儿跑到山上吵吵的牛羊猪嗷嗷乱叫,一会儿冲下来跑到圈里,让鸡鸭鹅齐鸣。
到点休息,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饭从空间出来。
姐妹俩依旧抓紧时间刷题,樊清一抱着小珊瑚坐在走道里看沿路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