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跡。”
安杰丽卡微笑著眨了眨眼,“—呵呵,虽说我很好奇这世界上有谁能在不发出任何声响,也不留下任何战斗痕跡的情况下取下夫人的首级但无论如何,斩首必然会留下血跡,这边可是一点血污都没有呢。”
她说著,用杖尖戳了戳灰堆周边的橡木地板。
即便吸血鬼被毁灭了,他们被毁灭前留下的血跡也不会被消除,除非那血跡被阳光照射过。
“夫人——“夫人她尸体变成灰烬前,尸体周围好像也没有血跡!”
莫伊回忆道。
“喔?”
道林长老挑了挑眉,从阴影走到阳光下,像是要確认什么一般,用锋利的指甲划破拇指指腹,几点深红之血隨之滴落在了橡木地板上,盈盈地反射著阳光。
“血跡没有消失。”
塞西莉亚声音低沉地说著,咬了咬牙。
而侦探则面无表情地竖起了两根手指,用眼角余光观察著每一根红线,
道:“原因我推测有两种可能性:其一,这块玻璃的术式曾被解除过,未经过滤的阳光直接蒸发了血跡。
其二,夫人並非被——。—-斩首而死的。”
“並非被刀刃斩首。”
看了眼延伸而来的杀意红线,她又补充道。
见眼前的杀意红线变得稀疏且减淡了不少,安杰丽卡满意地微微头,
道:“那么,我们来验证一下这两种可能性吧。
首先第一种,莫伊先生你进到包间时检查了夫人的户体,当时你並没有被阳光灼伤吧?”
“呵呵,他当然不可能被灼伤了。”
阿图长老將著他的鬍子適时插嘴,“他就是个可悲的劣种!
那淡薄的血系甚至让太阳都不足以成为他的祸根!”
劣种?
安杰丽卡闻言眼皮跳了跳,转头看向塞西莉亚,对方也是一副第一次听到的惊讶模样。
没想到莫伊这位正面击退了剑之无魂者,还是塞西莉亚老师的猛男,
竟然真是一名淡血种!
莫伊肩膀颤抖看,並没有否认,阿图长老冷哼一声继续道:“哼,不过我进来时,因为比较心急逮住这个犯人,不慎路过了窗口投下的阳光,但也並没有被灼伤。”
“你到达现场时,夫人的尸体已经化作灰烬了吧,你是怎么知道这堆灰就柯丝坦夫人的?”
侦探问道。
“当然是这劣种亲口告诉我的!
他大概以为这样就能洗清他的嫌疑了,但我可不是什么好骗的小姑娘!”
“好吧,这个问题暂且放在一边。”
侦探耸了耸肩,“综合你俩的说法,玻璃窗上的术式並未被解除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