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这里僱佣了一批患有鱼人病的员工……不,应该说这里的员工大批量的弭患了鱼人病。”
“我那边找到了只找到了三具尸体,兰登长官到哪去了?”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喂!
站住!
你是谁!”
……
“咳咳——”
埃莉丝这回只轻咳两声,虹膜便恢復成了通常的蓝色,读取这些死去不久的灵魂总比死去有段时间的简单些。
“怎样了?埃莉丝警官?”
马雷警探走上前来,他是见识过埃莉丝能力的,而其余警员也都纷纷露出或惊奇或复杂的目光,超自然能力者无论到哪,总会被人下意识地认为是异类。
“啊,记录很清晰,基本上搞清楚了。”
没工夫去琢磨同僚的心情,埃莉丝站起身面向警察们点了点头,道:“都跟我来,准备好武器,注意交叉火力,提防这些……怪物的突袭。”
说著,她用脚尖踢了踢那死去“怪物”
的尸体。
埃莉丝提著手枪走在最前面,一眾警员则手持步枪跟在身后,一行人穿过空荡荡的中庭走进位衣厂的主车间。
机油和布料的臭味被更强烈的血腥味冲淡,其中还夹杂著一股或许来自於下水道的恶臭,警员们紧张地把手灯筒灯光搭在车间那庞大而老旧的机械上,不难发现,不少机械上被泼溅了斑驳的血渍,甚至有一部分人类的肢体被摆在了那些机械上。
那情形有点像每年的五朔节,人们在街道的各处插上青枝、放置束,只不过这的青树枝被替换成了手指断肢。
警员们靠得更紧了一些,依靠集体和枪枝带来的安全感对抗恐惧。
一行人很快穿过了死角颇多的车间,来到比较宽敞的楼梯口前,然而摆在面前的景象却难以令眾人安下心来。
“妈的……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马雷警探脸色有些发白,超过二十年的从警生涯让他见识到了不少残酷的场面,但或许与眼前的这一幕相比,都要逊色一筹。
就像市场的肉贩子將新鲜的猪肉、羊肉和牛肉切好掛在架子上供人挑选一样,胳膊、大腿、躯干、头颅……两名身穿警服的警员尸体被几根铁鉤分门別类地掛在了楼梯口处,脚下积了摊鲜血,门帘一样阻挡著楼梯口。
“呕——”
耳边又传来某人的乾呕声,马雷忍住噁心上前拍了拍埃莉丝的肩膀,“……警督,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被袭击了。”
“袭击?被那些患有鱼人病的怪物?”
埃莉丝先是点点头,隨即又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
被我读取了记忆的那位同僚,他在办公区查到了一些线索——这家製衣厂僱佣了大量弭患鱼人病的病人……不,准確来说,应该是这家製衣厂的员工大量患上了鱼人病。”
根据安杰丽卡的说法,鱼人病……也就是深潜者诅咒是通过红冰传播的,或许这家製衣厂的员工集体吸食了那种药品。
“鱼人病爆发后,製衣厂的老板不想工厂声誉受损,更不想大批解僱员工,於是便让那些患有鱼人病的员工们住在厂里,照常上班。
患病的员工们也欣然同意了,毕竟没人想被送去集中营……咳咳,我是说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