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蹑手蹑脚地扒在桌边,盯着那两瓶酒舔了舔嘴唇。
日子过得太素了,是时候来点调味品了。
「小酌」过后,贺尧心心念念的两瓶好酒已经见底。
我心满意足地摸摸肚皮,手脚并用地爬到易丞的床上。
晕头转向间,我寻到一个热源。
没多想,挤了过去。
贴紧的瞬间,手下的肌肉僵了一瞬。
13
我东倒西歪地蹭到易丞怀里。
嫌弃地嘟囔:「啧,硬邦邦的。」
话落,轻车熟路地找到最舒适的姿势,不省人事。
熟睡中,我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床。
腰间突然被一只大手揽住,转瞬重新落回那个温热的怀抱。
易丞闭着眼,声线慵懒。
「乖点,别乱动。」
我恢复了一些意识。
但没完全恢复。
喝醉酒的人最擅长多愁善感,没事找事。
我一想到自己身为人时受到的待遇,突然就委屈起来。
「哼,也就对狗会这么好。」
酒壮怂人胆的我难得升起了一股逆反心理。
不让我动是吧?
我偏要动!
我还要大动特动!
反正我现在是条狗,易丞能拿我怎样?
这么想着,我在他怀里变本加厉地拱来拱去。
「爪子」也开始为眼睛谋福利。
易丞缓缓睁开眼,看着正在扒他衣服的我,声音有些哑。
「汪毛毛,你还睡不睡了?」
我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心思去回答他的问题。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盯着眼前那双翕动的唇,咽了口唾沫。
……唔,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心动不如行动。
我攀着他的肩膀,仰着头轻啄那片温软。
恍惚间,迎面袭来的呼吸变得炙热粗重。
突然窗外一道惊雷炸响。
我吓得一抖,缩头乌龟一般撤离,把头埋回他胸前。
「偷亲帅哥是不对,但也不至于遭天谴吧……」
正忏悔着,头顶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