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得到答案后满意点头:“那散会,谢寻等会你带李科长熟悉一下情况,李科长留一下。”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陆续散出去。谢寻是最后一个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比平时慢了几秒。
走到门口时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局长正低声和李薰珩说着什么,他隐约听到几个字:“他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然后声音被关上的门一同隔绝。
谢寻停在门口,站在原地,抬起手腕看着上面那块胎记。刚才那种拉扯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可他总有种还在隐隐刺痛的错觉。
看着这块胎记,谢寻想起小时候,因为能看见鬼,母亲以为是这块胎记所导致的,便带着他去找道士驱邪。
谁知邪没驱成,还被道士一语点明早亡之命不可逆,时间宝贵,一切随缘,开心就好。
后来进了玄安局,就连资历深厚的局长和给玄安局上培训课的老道士都无可奈何,甚至平日捉的有些资历的游魂,都说他面相早衰。最后只能下个定论:绝对活不过二十八。
也许局长是在跟新来的科长说自己的特殊情况?谢寻靠在走廊墙上漫无目的地想着。
直到门重新打开,李薰珩走了出来。
“……李科长,”谢寻把手放下,神色认真,“我叫……”
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一把打断。李薰珩看着他,淡淡地说:“我知道你叫什么。”
对方的视线太过直接,甚至有种侵略性般的强势,让谢寻把后面半句自我介绍默默咽了回去。
行吧。他想。
可是一时之间,他有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尴尬,只能干巴巴地开口:“那跟我来吧。”
他带李薰珩走了一遍外勤科的办公区。
李薰珩紧跟在他身后时,谢寻才发现新科长的高大,他穿得暗,乌泱泱的一身,像团雾一样笼罩在身后。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跟着自己的步伐过于粘连,靠得太近,都快要贴着自己走了。
谢寻下意识地加快脚步,企图拉开距离。谁知身后的人也加快脚步,静静跟着。
谢寻:……
他意识到后又开始放缓脚步,后面的人又立马缓缓步行。
……这是在干嘛?!
谢寻当即回头看他,可李薰珩一脸“有什么事吗”的正常表情回望自己,甚至还开口问他:“怎么了?”
他站在身后,离谢寻的距离近地只有一指间的距离,双手插兜,问得理直气壮。
谢寻:……
默默地往后挪半步,结果这人又立马靠近了。
两个大男人像竞走一样,就这么抵达了科长办公室门口。
谢寻见状赶紧打开副科长的办公室,给李薰珩介绍了一番,“这是办公室,我的工位在外面右边第一个。”
随后立马走向下一个房间,“这里是装备室,领法器和符纸的,朱砂符灰都配好了,用的时候不用现磨。”
“二楼的最里面的房间是档案室,那是查旧案的地方,权限分级,领导级才能进高密区,普通职员查跨年度的卷宗要找……您打申请。”
“你可以说,你。”李薰珩扫视着眼前的档案室,神色平淡的打断了谢寻的话。
谢寻抿了抿嘴,“好的。”
谢寻边走边说,语速不快。哪些该介绍哪些不用介绍,在外勤科待了三年他心里还是有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