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了一声,然后撑起身子,去亲她的嘴角和下頜,然后又回到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梁婠笙不说话,梁肆年就继续。
“喜……喜欢…………”
梁婠笙终於挤出几个字,声音哑哑的,像是含著一口水在说话。
“要不要再来几下?”
他的嘴唇从她太阳穴移到额角,从额角滑到眉尾。
他的手抚摸著往下,指尖一节一节地数著她的脊椎骨。
梁婠笙的手指攀上他的小臂,指甲轻轻掐进他前臂的肌肉里。
“不要……”
梁婠笙的脑袋往旁边偏了偏,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
“我好累……”
她的手指从他小臂上滑下来,掌心贴著他的手腕。
她的手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往下坠,从肩到腰到胯,一寸一寸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梁婠笙累得浑身软软的,凝聚不起力气来。
……
睡到后半夜的时候,梁婠笙又被折腾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受到梁肆年的动作,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睡梦之中喊了別的男人的名字,才会让他大半夜的又开始发疯。
可他亲著她的时候很温柔,不由地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的呼吸渐渐地有些乱了,喃喃地问他:“梁肆年,你不累吗?”
梁肆年继续亲她:“不累。”
“你比完赛了,就快要放暑假了,学校里也没什么课,不怕折腾。”
之前,梁肆年想著她有比赛,一直都是收著的,就那天晚上听到她喊了別的男人的名字才放纵了一回。
压抑的久了,一旦开始了就一发不可收拾。
他一边……一边亲著她的脖子:“笙笙,我这样你喜不喜欢?”
“喜……欢……”
梁肆年继续问她:“你喜不喜欢梁肆年?”
“喜欢……”
“有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