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吧。读硕士那段时间,总爱天南海北的跑。”
怀宜也笑:“很幸福,我们总是掬在基地,能出门都是出差——不过也很有趣。”
周知意并不想和怀宜多说,便笑:“是吗?”
怀宜不是话多的人,此刻却来了兴致一样,对着她喋喋不休地说:
“有一次我们被特批出国,当时去了法国参加学术会议,哪怕只有几个小时,也觉得很有趣,当时还看到了烟花——对了,当时就是和徐立言一起去的。”
周知意兴趣缺缺一般,说:“是吗?”
怀宜点点头,问:“你呢?你喜欢旅游,那么你印象最深的地方是哪?”
周知意想了想,说:“忘记了。”
她看向怀宜,笑了下,说:“我不记得了。”
事实上,根本没有这个地方。
周知意这么多年去的地方太多了,她已经忘记什么地方令她印象深刻了。
如果非要说有,那也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辆列车。一辆雨天里,载着绝望和崩溃,飞驰在铁路上的高速列车。
周知意垂下眼,拿起面前的水杯。
怀宜盯着她看了许久,就在周知意以为她接受了这个答案的时候,怀宜忽地凑到她耳边,似是而非地说:
“宝贝儿,你知道吗?我见你的第一面,就觉得你眼熟,可我们分明没见过——”
徐立言在这句话里忽地抬眼。
周知意呼吸顿住,她忍住心里的惊涛骇浪,缓慢的看向怀宜,对方却笑眯眯的拉开距离,好整以暇的看向她,周知意勉强一笑,躲开徐立言的探究视线说:
“可能我大众脸吧。”
……?
话音落下,四周忽然停下交谈声。
周知意抬眼,见到了众人一言难尽的眼神。
景夕率先笑了出来,她看向徐立言,说:
“tumedianaranjaesunapersonamuyie。”
徐立言也无奈的摇摇头,他在加密语言里看向周知意,堂而皇之的笑出声来:
“si,paramieslapersonamáslindadelmundo,sinpara。”
怀宜纷乱的念头刚有头绪,被这句话一下冲击的七零八碎。
她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对着周知意满脸控诉。
兰因见两人咬完耳朵,也开始参与进来一起聊天,她看着对面的徐立言和景夕,张嘴吐槽道:
“俩人叽里咕噜说啥呢?”
周知意神游在这聚餐里,闻言也摇摇头:
“不知道啊,我听不懂。”
兰因点点头,表示赞同。
又让徐立言装上了。
啧!
苏敬棠倒是听得懂。他在旁边兴致勃勃的想要举手做翻译,被徐立言一个眼神恐吓回去了。
开玩笑,他的游戏代言费还没结完,苏敬棠可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