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离得很近,兰因甚至能闻到周知意身上浅淡的冷香,她好心情的看向周知意,周知意神色认真的给出来忠告:“你要追徐来的话,最好避一下徐总和张弛……我言尽于此。”
兰因挑挑眉:“怎么?他们有过节?”
过节倒是没有,乌龙却数都数不清。
不过周知意没心情也没必要和她讲清楚这些误会,只故作高深的看了她一眼。
兰因咂摸咂摸嘴唇,说:“也不是不行……”
说话间隙,大会议室里中场休息,几人出来透风,徐立言绅士的为景夕开门,景夕也不推辞,几人接连出来了。徐立言和景夕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倒是颂怀看见兰因和周知意后,笑着调侃:
“你们二位,茶水还满意吗?”
一句话,拉了几个人的注意过来。
周知意不擅长人前应酬,好在兰因在:“声韵特色,我们当然满意。”
她起身拿了个杯子,问景夕:“景夕总要喝点什么?”
景夕什么也不需要,可室内有个连轴转很久的苏敬棠。她没推辞,说:“双倍浓缩加冰,谢谢。”
兰因麻利地上前去做咖啡,周知意眨眨眼,端着咖啡也想跟着她走。徐立言靠在旁边,隐在人群里安静的看着她。
颂怀见周知意不自在,也没拦,只说:“少喝点,今天借景夕总的光,散会后还要去吃饭呢。”
午间十一点,临近饭点,难免会饿,周知意顿住脚步。
聚餐啊……
不过她也要去吗?
疑惑的想法还没来得及说,站在旁边的景夕忽然动了一下。她看着周知意,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侧过头去,对旁边沉默不语的徐立言说:
“leon——”
徐立言在这声呼唤里随即收回视线,点点头:
“怎么了,viola?”
景夕看着周知意说:
“??ellaestualmagemela,verdad?”
她说了西班牙语,周知意听不懂,只能隐约辨认出来是拉丁语系。
这里除了徐立言和景夕之外,没人会西班牙语。
在场的人一头雾水,徐立言淡淡的朝着周知意看了一眼,没有分毫犹豫地说:
“si,elamordemivida。”
轻描淡写,短短几个音节,景夕却笑了出来。
她笑起来很好看,周知意这个万年颜控一下有点儿走不动道。
景夕知道她对周知意的眼熟从何而来了。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徐立言一眼,徐立言察觉到她的意图,微不可察的摇摇头,却为时已晚。下一秒,景夕朝周知意走去,率先伸出手,淡淡的说:
“你好,周顾问。”
……
徐立言无奈的扶额。
周知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身为打工人,她时刻谨记老板的身份:“景总好——”
她纠结着称呼,景夕却不在意似的说:“叫viola就好——《长风十七阙》的汇报我听了,你的立意很好,做的很棒——中午不忙的话,一起吃个饭吧?”
……
出来摸鱼,反而被投资方夸了,周知意讶异,她在景夕的期待中看向徐立言——头转到一半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已经分道扬镳了,于是尴尬顿住,说:“啊……”
她试图缓慢的把头偏过来:“……我吗?”
周知意颇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