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驱焦躁不安,本能地想要挣扎,甩掉背上陌生人。
“再敢放肆一剑宰了你!”索伦冷声低喝,手中剑柄重重砸在马头顶。
咚的一声!
感受到头顶和唇间剧痛,先驱想起背上男人刚才凶狠的眼神,硬生生忍住了躁动挣扎。
它不安地刨著蹄子,浑身肌肉紧绷,鼻翼仍在急促翕动。
感受到胯下骏马反应,
索伦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隨手扔下长剑,一巴掌拍在马头上:
“畜生,走!”
先驱低嘶一声,有些犹豫,没想到又挨了一记重拳。
它疼得齜牙咧嘴,无奈乖乖跟隨指令,迈著小步前行。
周遭凯恩侍卫看得目瞪口呆。
这匹公马刚才还烈得无人能近,没想到竟被索伦三两下便彻底驯服。
眾人反应过来连忙让路。
“以暴制暴,还真是索伦的风格”,罗南抱著膀子笑道。
目睹索伦暴戾性格,
凯恩父子对视一眼,心情沉重。
常言道,驯马如训人。
索伦这混蛋行事当真狠辣,无法无天!
噠噠噠……马蹄铁叩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索伦兴致勃勃骑著先驱,在城下饶了一圈,有些不满足慢速。
“加勒特大人,就此別过。”
索伦十分无礼,隨意朝老头抬抬下巴,挥手命令道:
“上马,启行!”
艾兰登七人也不含糊,纷纷翻身上了马背。
“走!”
索伦低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率先踏出坚石塔大门。
艾兰登等人纷纷催动坐骑。
“驾~!”
索伦一马当先,迎著破晓晨光,朝著西北方疾驰而去。
“这混蛋终於走了……”
加勒特望著索伦远去的背影,情不自禁鬆了口气。
他收回视线,转头看到长子阴沉脸色,轻声安抚道:
“让那野种先得意一时,这笔帐今后慢慢跟他算!”
“战斗就要开始了…”
加勒特抬手拍了拍儿子肩膀,转身面对一眾扈从,沉声道:
“传我命令!徵召领地士兵,准备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