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李清月就开始收拾碗筷,准备带白羽去广场看电影。
白羽兴奋得像只小麻雀,围着李清月转来转去,催促着"姐姐快点快点,我们要早点去占位置"。
李清月整理好桌面,走到轮椅旁边,弯下腰对奶奶说:"奶奶,我推您一起去吧,出去透透气,广场上人多热闹。"
奶奶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在家歇着挺好。"
"就是要出去走走才好呢。"李清月坚持道,已经开始推动轮椅,"您整天闷在家里,出去看看热闹,听听声音也好。"
奶奶最终还是被李清月说服了,笑着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虽然之前中风后恢复得不错,但看东西还是有些模糊,不过听觉和思维都很清楚,能跟着大家一起凑热闹她也挺高兴的。
我站起来准备跟着一起去,李清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先别急,把碗洗了再来。我们先去占个好位置。"
"行,那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到。"
方翠阿姨这时候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那件淡紫色的旗袍,脚上依然缠着纱布,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你们去吧,我脚不方便,就在家看电视剧了。"
李清月推着奶奶的轮椅出了门,白羽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临出门前还回头冲我喊了一声:"哥哥你快点洗啊,别让我们等太久!"
门关上了。
堂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电视机里传来的声音——方翠阿姨正在看《回家的诱惑》,屏幕上洪世贤和艾莉正在酒店房间里搂搂抱抱,台词露骨得让人脸红。
家里现在只剩下我和方翠阿姨两个人。
我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从胸口蔓延开来。
我不敢去看她,低着头快步走进厨房,开始收拾那一桌子的碗筷。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我用洗洁精把碗一个个洗干净,动作尽量放轻,生怕发出太大的声响。
我害怕方翠阿姨又会像中午那样——突然走过来,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在我身上蹭,或者伸手解开我的裤子,然后……
但好在,她一直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透过厨房门口往外瞄了一眼——她正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拿着一件衣服在叠,动作缓慢而细致,完全没有要过来打扰我的意思。
我松了一口气,继续洗着碗。
十几分钟后,我把所有的碗筷都洗干净了,擦干手,准备从厨房出去。
我刻意绕到沙发后面,想悄悄地溜出门去——只要不经过她面前,就不会被她注意到。
但就在我刚走到沙发后面,准备加快脚步往门口走的时候——
"宾宾。"
方翠阿姨的声音忽然响起,不大,但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我的脚步僵住了。
"把衣服送楼上去。"她说着,从沙发扶手上拿起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转过身来递给我。
我只能走过去,双手接过那叠衣服。
那一瞬间,我的手指触到了布料的质感——最上面那件是一床大红色的被套,下面压着几件李清月的衣服,还有……一双黑色的连裤丝袜。
我的心脏"咯噔"一下。
那床红被子,就是昨晚我误把方翠阿姨当成李清月,在黑暗中用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蹭着她裹着丝袜的脚,最后射了一大滩精液在上面的那床被子。
那双黑色丝袜,就是她当时穿在腿上的那双,被我的精液浸透了大半截的那双。
现在它们都被洗干净了,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香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抱着这叠衣服,往后退了两步,声音有些发紧:"嗯……我知道了。"
"你躲那么远干嘛?"方翠阿姨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妈又不会吃了你。"
她顿了一下,然后话锋一转:
"宾宾,要是晚上月月问起来,那双丝袜为什么洗了,你打算怎么回答?"
我愣了一下,脑子里快速转着:"额……就说是新买的,帮她过一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