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翠阿姨在厨房门口点了点头,白羽得到许可后像只脱笼的小麻雀,"嗖"的一下就从我身边窜了出去,那双凉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连串欢快的"啪嗒啪嗒"声,麻花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小羽等等我——"
我抓起放在门口的那只黑色垃圾袋,跟着走出了屋门。
我的脚步有些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刚才在厨房里被方翠阿姨那双裹着肉色丝袜柔软温热的手榨得一滴不剩,整个人还处在那种被掏空后的虚脱感里。
我的小腿肚子都在微微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股残留的、钝钝的酸胀,像是有人在我的腰眼处狠狠捶了几拳。
但我必须赶紧把这袋垃圾处理掉。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里面装着的,是刚才方翠阿姨用来给我"释放压力"的那双黑色连裤丝袜。
那上面沾满了我射出来的精液,在塑料袋里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混浊腥臊气息。
如果被李清月发现了,我根本解释不清楚——"哦对不起老婆,这是你妈妈用手给我撸出来的精液"——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头皮发麻。
"小羽你别跑那么快——小心有车!"
我提着垃圾袋,强撑着虚软的双腿加快脚步,追上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小身影。
村道两旁种着一排排老槐树,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水泥路面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偶尔有摩托车从身边"突突突"地驶过,扬起一小阵灰尘,混合着柴油的刺鼻味道。
"哥哥你走快点嘛——"白羽在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回头冲我挥手,那张小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等我把垃圾丢了再走——"我扬了扬手里的塑料袋,"别乱跑,万一有车撞到你怎么办?"
村口那个垃圾集中点就在前面拐角处——三只绿色的大垃圾桶摆在一棵老榕树下,周围弥漫着一股垃圾场特有的、发酵后的酸臭味,混合着腐烂果皮和剩菜剩饭的气息,在闷热的空气里形成一团几乎可见的恶臭云雾。
我走过去,用力把那只黑色塑料袋扔进了最里面那只桶里——听到"噗通"一声闷响,那袋子落到了底部,被其他垃圾掩埋住了。
我站在垃圾桶前,盯着那个黑色袋子被一层层菜叶子和塑料瓶盖住的画面,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下终于可以放心了。那双沾满我精液的黑丝袜,连同它们所代表的那场背德而疯狂的性释放,都被永远地埋在了这堆臭烘烘的生活垃圾下面。
"哥哥你怎么这么慢啊?"
白羽已经跑到前面二十几米远的地方,正回头冲我挥手催促。
"额……好几年没回来了,村里变化太大,路不太熟。"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快步追了上去。
其实我对这条路熟得不能再熟——只是刚才那场在厨房里的疯狂泄欲让我的双腿现在还在打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抗议,根本快不起来。
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还软塌塌地蜷缩在内裤里,龟头处残留着一丝黏腻的触感,每走一步都会和内裤布料摩擦,带来一阵过度敏感后的酥麻刺痛。
村子广场就在前面。
这是几年前政府拨款修建的"新农村文化广场"——一块大约两个篮球场大小的水泥空地。
前面是一小片用铁栏杆围起来的花园,里面种着几棵夹竹桃和一些不知名的灌木,旁边摆着几组简易的健身器材——太空漫步机、划船机、扭腰器之类的。
中间搭着一个大概两米高、铺着黑色防滑橡胶地板的小T台,平时村里有什么文艺演出都在上面表演。
后面是一个标准的半场篮球场,水泥地面上画着白色的线,篮筐的网已经破了大半。
此刻正是下午三四点钟,太阳还挂在西边的天空,把整个广场晒得热烘烘的。
广场上聚集了不少放学后或者吃完午饭跑出来玩的小孩子——大概有十几个,从五六岁到十一二岁不等,在各个角落玩耍着。
健身器材那边排着一条小队——四五个七八岁的小屁孩正在那里等着玩那台"太空漫步机"。
那是一种模拟走路动作的健身器械,两个踏板悬空,双手抓着扶手,双腿前后摆动就能让踏板跟着晃动。
白羽一到广场就直奔那边,自觉地排到了队尾。她踮起脚尖往前看,数了数前面还有三个人,然后转过头来冲我喊:"哥哥你也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