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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虞幼年时曾一度感到很幸运,当了一辈子孤儿的他,在这一世拥有了父母和两个哥哥。
父母给他起名“无虞”,希望他无忧无虑地长大,他觉得拗口,去掉了中间一个字。或许也因此没法不忧心,从14岁起就着手接触当时遭遇了经济危机、岌岌可危的楚氏。
好在父母都很信任他。大哥年纪比他大得多,无心家业,早早娶妻生子,他闲得没事就去逗侄子玩,关系也算和睦。
唯独二哥——楚虞7岁就恢复了前一世的记忆,即便如此,他起初也不敢相信亲哥对自己生出了不伦的感情,且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逐渐扭曲疯狂。
之后自然变得疏远,却更刺激了已经走火入魔的楚晟。他开始明目张胆地和他作对,给楚氏使绊子,再后来给他下药,用一些龌龊手段。
这些不入流的算计通通被楚虞碾得粉碎。
父母和大哥不明就里,只以为楚晟也想从日渐壮大的楚氏分一杯羹,委婉地劝他,能不能划一些产业给二哥,他们不希望一家人闹得太僵。
楚虞拒绝了。他知道楚晟真正的目的,给这些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同时也觉得委屈——楚氏是他的心血,家人们很清楚这一点,凭什么为了和谐就要求他割舍退让。
他鲜少出现类似的情绪,或许是面对心目中最亲近的人,反而不懂得圆滑地处理。
这成了家人和他疏远的契机。
再后来……
峡谷间的隧道曲折蜿蜒,湍急的冰川犹如流动的银蟒,山崖陡峭,一重又一重逼近眼帘。
又一个急转弯,后车的suv忽然消失了。
副驾的绑匪纳闷地观察后视镜,掏出手机给同伴打电话,打不通,减速也看不见车影。
他将情况汇报给了楚晟,楚晟沉浸在暴怒的情绪之中,晚了一拍回神——腰腹瞬间遭受重击。
他错愕瞪向楚虞本应毫无知觉的双腿,接着被一个凶狠的提膝击中面门。
楚虞两辈子都练了防身术,尤其擅长腿功。
第二排的绑匪连忙举起枪口对准后座——
没能接触到楚虞的皮肤,白玉修长的手更迅速覆盖上漆黑的枪身,骨节绷紧,砰!
枪托反砸向绑匪的脑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当即昏了过去。楚虞顺势抽走枪支,转过枪口捣进副驾嘴里,扣下保险栓。
对方迅速举起双手。
同样将他敲昏,楚虞抵上了司机的太阳穴。黑色suv在车道上溜冰一般打滑,急停,车身撞上护栏。
短短一切不过三四秒。
楚虞从轮椅下抽出备用手机,拎着枪推开车门,接通电话。
“老板,这边搞定了。”老李的嗓音传了过来。
“做得好。”楚虞夸赞了一句,将楚晟从车上拖了下来。
靴底毫不收力地踏上对方的脸庞。
沉浸在震惊中的蠢蜘蛛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宿主早上钓鱼,假装把身边的保镖支走就是为了引这个人出洞,他根本就没让人去找反派!
额,那把反派撵走也是……?
楚晟被砍断过一次的左手隔着长靴攥紧他的脚踝,嗓音嘶哑可怖,“你骗我,你根本没残。”
“我装了这么久只为了骗你,你应该感动才对。”
楚虞轻易踢开了楚晟的手。带着跟的靴底滑过男人断了肋骨的胸腹部——含着怒气,再次狠踏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