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平一副诧异的样子,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温良,良久,才吐出一句:"你每天都要枕着家谱睡,宝贝那玩意跟信徒看圣经似的,现在你说你不认识封面上的传家宝?"
温良连忙把吕大少叫醒来,指着那个玉观音,声音干涩地问:“这是你们家的传家宝?”
“可不是,印在族谱封面上的,我每天都会看一眼,”吕大少一脸肯定,“虽然有些模糊,但肯定是,没得跑。”
“哈,哈哈!”温良仰天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
竟然如此!
命运给的报酬,原来在一开始就标好了价格!
温良笑得泪流满面,好一会儿才止住,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问道:“这个传家宝,现在在谁手里?”
不论是吕大少是吕二少,都是吕家无足轻重的人,所以不论是谁,都摇了摇头,表示对此一无所知。
无非就是吕家那几个男丁。
这些不重要,现在温良急切地想知道,那只咬死了母亲的狗,是谁的宠物。
“换一个问题,你们吕家,谁在十年前养过狗?”
你们吕家?
吕平眉头一皱,随即恢复了平常。
“我小叔叔一直养狗啊,那三只狗,贼凶!”吕大少已经在脑海里抢答起来。
“你是不是在考我?”吕平偷偷看了一眼温良的手机屏幕,眼波流转,随即扯出一个笑容来,“谁不知道,吕胜西养了好几只凶犬。”
说完,他盯着温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听说,其中一只还惹出过祸端。”
全对上了!
温良根本不在意吕平的试探,问:“什么祸端?”
吕平看着温良的表情,唇边是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这个大哥的突然转变,好像有点不一般啊!
“你忘记了吗?那天晚上你也在场呢。”发现了好玩的事情,吕平坐了下来,把玩着沙发上的老式串珠,一幅娓娓道来的样子。
迫不及待的温良不想听他卖关子,转头追问吕大少,“你说!”
“嗨!派出所那天你不听,现在有这么急,”吕大少缩缩脖子,还是老老实实开口,“几年前,有个很有名的检察官落网,畏罪自杀了,你记不记得?”
一个两个的都磨磨唧唧,好脾气的温良都要发火,狠狠瞪了一眼吕大少。
“别生气,我说嘛!”吕大少小心翼翼地安抚着代练大人,“那天晚上,我爸和我爷爷躲在天台商量事情,说是有一天我小叔叔遛狗,咬死个人。这事情是那个检察官解决的,我爸出钱,作为投名状,是我爷爷作的证。虽然是现金交易,但那个人是我落马的二爷爷的关系,他们害怕上面顺着这条线把那件事捋出来,吓坏了……”
“好,我知道了。”温良打断吕大少的话,抬起头。
头顶是新粉刷的的天花板,洁白无瑕,一点尘土都没有。
温良盯着一个地方,直到眼睛里出现了黑白交接的网格,一闪一闪。
他找了整整十年,什么方法都用遍了。
如今骤然得知了真相,竟然有些兴奋傻了。
“哥?”
吕平看眼前的人半天没有动作,忍不住叫他。